
暴雨夜,男友讓我送情趣內衣去會所。
見我像隻落湯雞般出現,他眼裏閃過嫌惡。
“呦,白大小姐這幅樣子是在勾引誰?”
我麻木地將紙袋遞過去:“你要的女仆裝。”
他伸手接過,故意用煙頭在我手背上燙了一下,看著我瑟縮,他眼底漫開殘忍的笑意:
“薇薇在裏麵唱累了,正缺個跳脫衣舞助興的,既然你來了,不如進去伺候伺候她?”
在一眾二世祖的哄笑聲中,我臉色慘白。
他這才滿意地收回手:
“逗你的,看把你嚇的。”
“下周王總那個局,你去頂上。跟了我三年,總不能白養你,去陪王總一晚,算你替傅氏做的貢獻。”
“這點小忙,你應該不會拒絕我的,對吧。”
......
傅寒州用的不是商量語氣。
他隻是在通知我。
我看著他,手腕上被煙頭燙過的地方開始發痛。
“知道了。”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順從,伸手拍了拍我的臉。
“進去把地上的酒瓶收拾了,別讓薇薇看到,她會怕。”
包廂的門被他推開。
裏麵燈光晃眼,音樂聲震耳。
一群男男女女圍著沙發中央的女孩。
葉雨薇是傅寒州養的金絲雀,也是他現在的心上人。
我低頭走進包廂,無視那些投來的目光。
地毯上碎了兩個酒瓶,玻璃碴混著酒液。
我蹲下身,徒手去撿那些玻璃。
有人吹了聲口哨:“傅總,哪找來的新妞兒?比我們家的還聽話。”
傅寒州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以前是白家大小姐,現在是我的一條狗。”
周圍爆發出一陣笑聲。
我的手指被玻璃劃破,血混進酒裏。
我沒覺得疼。
這三年,我的神經好像已經麻木了。
葉雨薇從沙發上跳下來,跑到傅寒州身邊挽住他的手臂,聲音嬌媚。
“寒州,她是誰啊?”
“無關緊要的人而已。”傅寒州一把攬住她的腰:“不喜歡就讓她滾。”
葉雨薇看了我一眼,嬌媚一笑。
“讓她把這瓶酒喝了再走吧,我看她好像很渴。”
一瓶開著的軒尼詩被推到我麵前。
我抬頭,對上傅寒州冷漠的眼。
拿起酒瓶,仰頭就灌。
辛辣的液體從喉嚨燒到胃裏。
我喝得很快,酒順著嘴角往下流,打濕了胸口的衣服。
一瓶酒見底。
我把空瓶子放在桌上,站起身。
“傅總,我可以走了嗎?”
他沒說話,隻是皺眉看著我。
我轉身走出包廂。
身後,葉雨薇的嬌笑聲傳來:“寒州,你對她真好~”
我走到會所門口,冷風吹在臉上。
胃裏一陣翻攪,我扶著牆吐了出來。
吐完之後,我直起腰,叫了輛車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