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建國衝到我麵前,就是一巴掌。
“林晚秋,你真是個不知好歹的毒婦!”
“你沒工作沒單位,靠投機倒把混日子,白露好心好意給你指條明路,你不但不領情,還想推她害我未出世的孩子!”
“不準欺負我媽媽!”兒子見我被打,像隻小豹子一樣衝著他們喊道。
好心好意?
如果真的好心會讓貨運站扣我的貨,逼著我下跪求她?
更別說我根本沒有碰她。
我隻是想走,是高建國拉扯我,她就順勢倒下了。與我何幹!
我被扇得眼冒金星,好不容易才站穩,立刻把兒子護在身後。
高建國看著我的動作,隱蔽的不屑終於顯露出來:
“林晚秋,我知道你嫉妒白露長得漂亮,家世又好,你應該自知比不過,可沒想到你心腸這麼黑,竟然妄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害她流產?”
周圍的指指點點也隨著高建國的話而越來越大。
“沒想到林晚秋以前竟然看不上高建國,她一個農民的女兒,眼光也太高了,不會是想攀什麼高枝吧......”
“林晚秋以前看著還挺老實的,沒想到做生意把心都做黑了。”
“她找的男人是誰啊?我可得告訴我家的離她遠點,這種人沾上就倒黴,萬一哪天嫉妒起來還不知道要幹出什麼事。”
聲音灌入耳朵,我的臉越來越冷。
“首先,我隻是想離開,是高建國拉扯我,我根本沒有碰白露。”
“其次,我的貨會不會被扣,也是貨運站按規矩辦事,可白露卻拿這個來要挾我下跪,未免太仗勢欺人!”
“最後,作為一個母親,我保護我的孩子,維護我的尊嚴,這難道有錯?”
白露卻後退一步,倒在高建國懷裏委屈開口。
“晚秋姐,我好心好意想讓你服個軟,讓你少損失點錢,你好心當成驢肝肺,真的是讓我很傷心啊。”
“你對建國念念不忘,也不必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吸引他的注意,建國的心可全在我跟孩子身上了。”
我奇怪:“我為什麼要吸引他的注意?”
白露一臉理所當然:“因為你後悔了!後悔當初瞎了眼,錯過了建國這麼好的男人!你現在就算成了萬元戶又怎麼樣?還不是連個親生孩子都沒有,隻能養別人的野種!”
“不過你現在不管怎麼樣,都是白費力氣。建國隻愛我一個,他說了,這輩子都不會看別的女人一眼。”
看著她傲然的神色,我忍不住被氣笑了。
“白露同誌,你可真會說笑,我對他一點心思都沒有。”
高建國搖了搖頭,根本不相信:“你還是這麼愛撒謊。我現在有單位有地位,家庭美滿,我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比你那個野種強不知道多少,你現在這樣,不就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
瞧著高建國一臉張狂地炫耀他的鐵飯碗和兒子,我一句話不想多說。
“醫藥費多少?我賠。”
聽到我的話,白露大笑起來,笑得直不起腰。
“你賠?你一個開破店的個體戶,怕是連去醫院看病要多少錢都不知道吧。”
“我今天受了驚嚇,肚子裏的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可就不是錢的事了。你猜猜,我爸爸一個電話給你安個‘蓄意傷害幹部家屬’的罪名,你得進去蹲幾年?”
“我知道你這種不下蛋的母雞好不容易弄來個孩子就會疼得跟眼珠子一樣,沒想到隻是個來路不明的野種,你也如此護著?真是可笑極了。”
“這樣吧,你跟你那小野種跪下來給我磕一百個響頭,再把你那間破店轉給我,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聞言,我渾身火氣直上腦門,衝到白露麵前一個巴掌扇了上去。
“老娘忍你很久了,你的孩子才是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