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我打了,白露不敢置信,呆了半天。
不過很快她就震驚地大喊大叫:“林晚秋,你怎麼敢!”
我從她眼底看到了驚慌失措。
高建國也惡狠狠地盯著我,正要抬手打我,卻被才聞訊趕來的村會計攔住。
“大家有話好好說,建國,你一個大男人,還是國家幹部,打女人影響不好。”
我兒子也擋在我麵前,死死盯著高建國。
“影響不好?那她打我媳婦就好了?”高建國氣得滿臉通紅。
“自己生不出孩子,從外麵領個野種回來,就嫉妒別人家庭美滿!我們好心想放你一馬,是你自己不知好歹!”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我兒子是我親生的!倒是你們,為什麼對‘野種’這兩個字反應這麼大?”
“你們可以侮辱我,但誰要是敢侮辱我兒子,我跟他沒完!”
白露被我問得一噎,高建國卻冷笑著打斷我。
“你說他是你親生的?誰信啊!全村誰不知道你林晚秋不能生?你拿什麼證明?”
“要證明是嗎?”我壓著怒火,提高嗓音,“怎麼證明,你們說!”
“好啊!”高建國立刻接話,
“你說他是你兒子,就把戶口本拿出來!戶口本上寫得清清楚楚,你要是能拿出來,我們當眾給你道歉!”
我剛想說戶口本在家,伸手去找鑰匙,卻摸了個空。
我愣了一下,今天為了穿新裙子,鑰匙扣竟然忘在了舊衣服裏。
高建國和白露就那麼叉著手,冷冷地看著我。
“怎麼了?拿不出來了吧?”高建國冷笑起來,“我看你就是個人販子!拐賣兒童可是重罪!”
“大家夥幫幫忙!把這個人販子和她拐來的孩子都抓起來,扭送到派出所去!”
白露麵色一凝,大聲喊來廠裏的保衛科幹事。
周圍的人看著我帶著兒子躲避的樣子,臉上滿是鄙夷和嘲笑。
就在我被逼入牆角,逃無可逃之際,一張白紙攔在了高建國麵前。
是兒子的《出生醫學證明》!
“戶口本隻能證明戶籍,這張紙,才能證明血緣。這夠嗎?”一個身穿中山裝,神情嚴肅的男人擋我在我身前。
看著那熟悉的背影,我瞬間安心。抓過證明,直接甩到高建國臉上。
“高建國,我已經證明完了。”
“現在,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