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越當著我的麵,撥通了蘇蘇的電話。
“江越哥?你回去了嗎?人家好想你......”
電話那頭傳來蘇蘇甜膩做作的聲音。
江越看了一眼我,咬著牙吼道:“別叫我哥!蘇蘇,我們結束了。”
“以後別再聯係我,我也不會再見你。”
“我有未婚妻,我很愛她,請你自重。”
說完,他利落地掛斷,拉黑,刪除一條龍。
做完這一切,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像個做錯事等待表揚的孩子。
“聽聽,都刪了。以後我手機隨你查,去哪都給你報備。”
我沒說話,轉身回了房間。
接下來的幾天,他表現得簡直是二十四孝好男友。
每天變著法子給我做飯,買禮物,甚至把分公司的公章都交給我保管。
試圖用物質和順看來彌補那道裂痕。
江父江母得知江越回來,高興壞了。
江父拍著他的肩膀大讚:
“好小子!業績超額完成,對賭贏了!咱們江家後繼有人了!”
“既然回來了,就趕緊把婚結了。”
“聽聽這孩子不容易,替你守了這麼久的家,不能虧待人家。”
江越心虛地看向我,見我麵無表情,連忙點頭哈腰:
“是是是,一定給聽聽一個盛大的婚禮。”
蘇蘇雖然被刪了,但並沒有消停。
她開始換著號碼給我發彩信。
有時候是兩人曾經的親密床照。
有時候是挑釁的文字。
“姐姐,你在替他盡孝端屎端尿的時候,是我在床上替他解壓哦。”
“你知道他最喜歡什麼姿勢嗎?是你教我的那個,還是我們新開發的?”
我並沒有回應她,隻是默默保存了所有證據。
蘇蘇急了,她給我發了一句:
“敢不敢打個賭?看他更愛誰,看誰能讓他放下一切。”
婚禮前三天。
江越正在家裏試西裝,一邊問我領帶顏色配不配。
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蘇蘇發來的視頻。
視頻裏,蘇蘇坐在浴缸裏,手腕上割開了一道口子,血染紅了水。
她哭得梨花帶雨:“江越,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你贏了對賭就不要我了嗎?你明明說過我是你的靈魂伴侶......”
江越看完視頻,他抓起車鑰匙就要往外衝。
我攔在門口,背靠著門板,眼神冷得像冰。
“你要去哪?”
江越急得滿頭大汗,伸手想推開我:“蘇蘇自殺了!人命關天,我得去看看!”
“那是假的。”我冷冷地說,“她是表演型人格,傷口不深,死不了。”
“你怎麼這麼冷血?!”江越吼道,“萬一是真的呢?那是一條命啊!”
“江越,你想清楚。”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
“今天你隻要走出這個門,我們就徹底完了。”
“婚禮取消,你也別想再見到我。”
江越的動作停滯了一秒。
但最後他推開我,力氣大得讓我撞在鞋櫃上。
“我在那邊舉目無親,隻有她陪我!我從來沒想過娶她,但我不能看著她死!”
“林聽,你別逼我!如果不是你教她那些手段,我怎麼會愛上她”、
哈哈哈,他居然真的愛上了她。
還把鍋甩得理直氣壯。
他拉開門,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裏帶著一絲祈求和僥幸。
“我去看看就回來,把她安頓好我就回來。”
“婚禮暫時延期吧。我現在沒心情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衝進了電梯。
我慢慢站直身體,揉了揉被撞痛的肩膀。
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一直躺在通訊錄最底層的號碼。
那個號碼的主人,叫顧林。
是我和江越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因為我跟江越在一起後,就鬧掰了的顧林。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聽聽?”聲音溫潤,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
“顧林。”
“三天後的婚禮,你願意做我的新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