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營救未婚夫小青梅的時候,我媽成了對方手裏的人質。
隊長未婚夫一槍擊斃了媽媽。
事後他紅著眼抱著我解釋:“當時嶽母想要推小薇出去引發暴亂,我別無選擇。”
“我會說服小薇不要曝光嶽母,盡量保住她的身後名。”
我無法相信,卻在一次次查到的鐵證下不得不認。
巨大的痛苦磨滅了我求生的欲望。
又一次割破手腕時,聽見沈難陳在書房冷笑。
“她明知道小薇從小沒有媽媽,還在小薇麵前炫耀母女情深,活該被我懲罰。”
“我隻不過換掉了所有證據而已,讓小薇出氣。”
意識消逝時,我才明白媽媽是被冤枉的。
再次睜眼,回到了營救小青梅當天。
我直接帶著媽媽砸了三家金店,親手將媽媽送進警局。
本為這次再也不會有任何意外。
但沒想到,沈難陳還是擊斃了一個中年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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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過警戒線,人質的屍體就在眼前。
隊員們臉色蒼白地看著我:“江隊,你媽媽剛剛想要引發暴動,推小薇出去擋槍。”
“是她有錯在先才被擊斃的......”
我瞬間擰緊眉頭。
不可能。
媽媽已經被我親手送進警局,不可能出來。
那麼這一世死在沈難陳槍下的,會是誰?
我快步走向屍體,彎腰解開她的頭套想看看她的臉。
手臂卻猛地被拽住。
沈難陳緊緊拉著我,眼裏滿是責備:“江雨,小薇剛剛差點就被你媽害死了。”
“作為一個執法人員,你第一時間不去關心受害者,竟然來看這個殺人凶手?”
聞言周圍人也都鄙夷地看著我。
“畜生啊,就算殺人犯是自己親媽,也不能這麼包庇吧?”
“我看這次綁架說不定都是她策劃的,就是嫉妒小薇跟沈難陳感情好。”
我向旁邊看去,沈難陳正旁若無人地抱著謝薇安慰,指尖溫柔擦著她的淚。
聽見對我潮水般的汙蔑,他連視線都沒偏一下。
哪怕已經經曆過一世,還是會心痛不已。
我深吸一口氣,掃視全場:“你們誰有證據,能證明我媽推謝薇了?”
“現在定罪,難道光憑兩張嘴就夠了嗎?”
現場瞬間一片安靜。
剛剛還在議論的人都心虛地低下了頭。
謝薇從沈難陳懷裏掙脫出來,跪在我麵前,淚如雨下:“江雨姐,我知道你是總隊長,權大勢大,沒人敢反駁你。”
“可綁架現場沒有監控,綁匪也被擊斃了,哪裏還有證據?”
“難道你覺得我在生死攸關的時候,還要汙蔑你媽媽?”
她哭得楚楚可憐,像一朵脆弱的小白花。
周圍人眼裏又浮現出不忍。
沈難陳急忙上前將她抱了起來,看向我的眼神裏隻剩不耐:“江雨,這件事還要什麼證據?”
“我是你的未婚夫,是阿姨的準女婿!我怎麼可能冤枉她?”
“你就別再鬧了好不好?”
聽見沈難陳的話,本來就偏心謝薇的眾人更加相信。
滿是鄙夷地對我指指點點,各種汙言穢語再次襲來。
前世他們就是這樣,你一言我一語把我和媽媽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這一世,我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我狠狠推開他們,大步走到人質身邊。
一把將人質的頭套掀開。
“是不是汙蔑,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下一秒,我震驚得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