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去公司的路上,被攔住了。
攔車的是四號草絲雀,宋鬱。
他站在車前,提著保溫桶,一副病弱的樣子。
他是那種典型的小奶狗,長得人畜無害,最擅長裝病示弱。
穿越者最吃他這一套,隻要他一皺眉,穿越者就恨不得把心掏給他。
司機回頭看我:
“季總,是宋先生。”
“撞過去。”
我麵無表情。
司機當然不敢,隻能狂按喇叭。
宋鬱一哆嗦,眼圈紅了,卻還是站在車前不肯走。
我降下車窗。
“有事?”
宋鬱看到我,立刻快步走過來,把保溫桶遞進來。
“姐姐,我聽說你昨天生了好大的氣。”
“特意給你熬了蓮子羹,降火的。”
“你別生沈哥和陸哥的氣了,氣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
一股香精味撲鼻而來。
“宋鬱,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宋鬱一愣。
“姐姐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會騙你呢?我最愛姐姐了。”
“愛我?”
我冷笑道:
“愛我愛到聯合外人做空我的公司?”
宋鬱臉色一白,手裏的保溫桶晃了晃。
“姐、姐姐......你聽誰說的?這是汙蔑!”
“我怎麼懂商業上的事,我隻是個學生啊!”
“別裝了。”
我打開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裏麵傳來宋鬱和顧金言的聲音。
“金言哥,那個蠢女人最近好像有點察覺了,”
“我們要不要加快動作?”
錄音結束。
宋鬱抖得說不出話,冷汗直流。
“這......這是合成的!姐姐你信我!”
他伸手想來抓我的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
“哢嚓。”
骨裂的聲音。
“啊!”
宋鬱痛得慘叫,整個人跪倒在車旁。
“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斷了好,省得以後手腳不幹淨。”
我接過司機遞來的濕巾,擦了擦手。
“開車。”
車子絕塵而去,後視鏡裏,宋鬱抱著手在地上打滾。
到了公司,顧金言坐在我的位置上,正在簽文件。
看到我進來,他不但沒起,反而皺了皺眉。
“清歡,你怎麼才來?”
“這幾個項目很急,我都幫你處理了。”
“誰允許你坐這的?”
我走到辦公桌前,冷冷地看著他。
顧金言放下筆,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一絲縱容:
“清歡,別鬧,我是為了幫你分擔壓力。”
“聽說你昨天把沈闕和陸辭都整得很慘,是他們哪裏惹你生氣了?”
我抓起他剛簽好的文件,直接撕成兩半。
“季清歡!”
顧金言吼道。
“你知不知道這是幾億的項目!”
“幾億又怎樣?季家的錢,我想怎麼扔就怎麼扔。”
我把碎紙屑灑在他頭上。
“從今天起,你被解雇了。”
顧金言猛地站起來。
“解雇我?清歡,你是不是忘了,”
“這公司有一半的高管都是我的人。”
“沒有我,季氏明天就會癱瘓。”
“是嗎?”
我拍了拍手。
門外走進來幾個法務 。
“顧金言先生,涉嫌職務侵占、挪用公款、商業受賄,”
顧金言的表情僵住,隨即恢複如常,隻是眼神變了。
“清歡,你真的要做到這一步?”
“你別忘了,爸媽還在國外療養。”
“如果他們知道你這麼對我......”
“不用你操心。”
我轉身走向門口,背對著他停下腳步,“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顧金言猛地抬頭。
“今晚八點,回別墅。”
我側過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給你一個說服我撤訴的機會。如果你們能讓我滿意,或許我會考慮放你一馬。”
說完,我大步離開,拿出手機,往海外撥打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