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拍賣行的VIP包廂裏,陸辭正端著紅酒,跟身邊的朋友吹噓。
“季清歡那個蠢女人,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別說五千萬,就是五個億,她也得乖乖掏。”
周圍的人一陣恭維。
“陸少厲害啊,把京圈長公主拿捏得死死的。”
“誰讓她賤呢,非要倒貼我們陸大才子。”
我站在包廂門口,嘴角勾起,抬手攔住要踹門的保鏢。
推門而入,包廂裏瞬間安靜。
陸辭聽到動靜,沒回頭,隻皺了皺眉。
“怎麼才來?我等了十分鐘。”
“把卡給經理,直接刷五千萬。”
我走到沙發前看著他。
陸辭抬起眼皮掃了我一眼。
“站著幹嘛?還想讓我哄你?”
“季清歡,差不多得了。”
“別太貪心,我不喜歡粘人的女人,會影響我的靈感”
我輕笑一聲,拿起桌上的醒酒器。
“陸辭,這三年,我把你慣壞了。”
“讓你覺得,我任你使喚?”
陸辭臉色一沉,把杯子頓在桌上。
“季清歡!你發什麼瘋?”
“不就是五千萬嗎?”
“你以前跪著都要送給我!”
“那是以前。”
我手腕翻轉,紅酒當頭澆下。
全場死寂,陸辭僵在原地,忘了擦臉。
他瞪大了眼。
“你......你潑我?”
他的聲音在顫抖。
“季清歡!你瘋了嗎!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這就受不了了?”
我扔掉醒酒器,玻璃碎裂聲刺耳。
“陸辭,我們分手。”
陸辭愣住,隨即氣笑出聲:
“分手?你拿分手威脅我?”
他抹了把臉上的酒漬,指著我。
“行啊,季清歡,玩欲擒故縱?”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離不開我!”
我一點頭。
“來人,把他給我扒了。”
保鏢湧了進來。
陸辭護著領口往沙發後縮。
“季清歡!這裏是公共場合!我是藝術家!”
“你信不信我這輩子都不理你了!”
我冷笑一聲。
“花我的錢,吃我的飯,還砸我的鍋。”
“陸辭,沒了我的錢,你什麼都不是。”
“把他扒光,有骨氣,就別帶走我買的任何東西。”
陸辭在地上慘叫掙紮。
“放開我!季清歡你個瘋子!”
“你會後悔的!一定會哭著求我回來!”
很快,他身上隻剩下一條底褲,狼狽地蜷縮在地毯上。
我轉身看向拍賣台,舉起了手中的號碼牌。
“那幅畫,六千萬,我買了。”
陸辭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
“買回去燒著玩。”
我瞥了他一眼。
“我寧願燒了,也不給你看一眼。”
陸辭死死瞪著我,忽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扔出去,別臟了地毯。”
處理完這隻草絲雀,我心情稍微舒暢了一點。
但還不夠,還有兩隻。
尤其是那個一號草絲雀,我的童養夫顧金言。
穿越者對他言聽計從,甚至把集團的印章都交給了他保管。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秘書的電話。
“通知董事會,明天上午十點開會。”
“另外,查一下最近的賬目往來。”
“我要所有的明細,哪怕是一分錢的出入,也要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