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紐約拘留中心遭遇破壞導致騷亂,一名囚犯趁亂逃出監獄。”
“現發布通緝令,若碰到以下兩位人員請撥打舉報電話,獎勵五萬美刀。”
方縱路過一家咖啡館,聽到裏麵電視傳來的聲音後,駐足看了幾秒鐘。
電視屏幕上貼了他自己的入獄照和獄警隊長的證件照。
看來典獄長已經查清誰是內鬼了。
不過此時的他身無分文,肚子還有些餓了。
“打擾一下。”
方縱對路過的一個老頭問道:“救濟中心在哪裏?”
“往前走三個街區。”老頭好心地給方縱指了路。
方縱笑著道謝後,便徒步前往。
這邊不比紐約,路上沒有那麼多的流浪漢,倒是讓方縱感到有些失望。
不過來到救濟中心後,他就眼前一亮。
這裏已經有不少流浪漢開始派對領救濟餐了。
此時天光尚早,方縱也加入排隊的隊伍當中。
在一眾有些邋遢的流浪漢裏,他顯得有些突兀。
“上帝保佑你。”
方縱領了一瓶牛奶和一個三明治,不禁想說一句:“又要到飯了兄弟們!”
他站在一旁邊吃邊打量領救濟餐隊伍,注意到一個老人一直在咳嗽,身形也消瘦無比。
等老人領完救濟餐,推著裝滿雜物的購物車離開時,方縱跟了上去。
“年輕人,你一直在跟著我?”走了一個街區,老人在街上找了個角落坐下,看著跟在後麵的方縱說道。
方縱點點頭:“對。”
“你......有什麼事嗎?”老人因為咳嗽,說得斷斷續續的。
方縱坦然道:“你快死了,我在等著你死。”
“你要用我的屍體賣錢?”老人臉上泛起一絲苦澀,說完後捂著嘴痛苦地咳嗽起來,頭都快抵到地上了。
方縱一怔:“這裏的屍體能買賣嗎?那我能買嗎?”
還真是人傑地靈的美利堅啊。
魔教弟子剛開始修煉的時候,在九州大陸都需要刨墳來獲取材料,這裏卻能買賣。
或許努力的方向走錯了。
應該努力搞錢才對。
“應該吧。”老人咳嗽不已,“你不是回收屍體的人嗎?”
方縱笑了笑:“不是,我是想要你的肺葉。”
“用來祭祀嗎?”老人沒有被這話嚇到,依舊保持著平靜。
方縱搖搖頭:“是我要用它來做一個儀式。”
“原來是這樣。”老人從購物車裏拿出來一張臟兮兮的毯子鋪在地上,躺了上去,“等我死了,你再來拿吧。”
方縱有些好奇:“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如果能幫到你,對我來說也不是壞事,都是上帝對我的考驗。”老人蜷縮起了身體,雖然人還沒死,但眼裏已經沒有了生機。
方縱看到他的態度,倒是來了興趣:“老頭,如果你有什麼心願的話,我可以用你的心願來交換。”
“心願嗎?”老頭此時頭抬了抬,費勁地把手伸進衣兜,“如果你有能力的話,請幫幫我的女兒吧。”
“這是她寫給我的信,她被黑幫帶走了,現在讓她天天接客。”
“幫我把她救出來吧。”
他雖然身上臟兮兮的,但紙卻被用一個塑料袋包好,裏麵的信紙倒是很幹淨,隻是被壓在衣服裏顯得皺巴巴的。
“是在這座城市嗎?”方縱皺起了眉頭,聽起來是個麻煩啊。
老頭疲憊地點點頭:“是。”
方縱看了一眼地址,寫的是路易斯大道。
不過他女兒是被黑幫控製出去賣身,倒是跟自己的一個材料相關。
“如果我碰到,我會幫她。”方縱沒有把話說死,自己還有其他正事呢。
老頭咳嗽著已經沒有了說話的力氣,咳了半天才喘著粗氣說道:“這裏方便動手嗎?”
方縱見他都這麼說了,便說道:“可以。”
“咳......”老頭咳嗽著點了點頭,把自己的身體往角落裏挪了挪,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你這老頭人還挺好。”方縱失笑,見他已經準備好,便一掌拍在了老人的頭上。
魔元順勢打入老頭的腦袋裏。
老頭身形顫動一下後,咳嗽聲徹底停止。
方縱環視一周,沒有發現路人。
便將魔元附在手上,如熱刀切黃油一般切開皮膚,扯出自己需要的肺葉。
蘸著血附上魔元,在發黑的肺葉上畫了幾個符號用來保鮮。
臨走時,方縱還伸手把老頭的衣服重新拉好,蓋上毯子才起身離開。
第一個材料順利到手。
下一個材料既然有了線索,那就先去路易斯大道。
“請問路易斯大道是在哪邊?”方縱拉出一個黑人大媽問道。
黑人大媽看了一眼方縱鼓鼓囊囊的外套,又聞到一股腥臭味後,麵帶嫌棄地走開。
方縱聳聳肩,也不以為意:“看來美利堅人民也不是那麼熱情的啊。”
隨意找了個方向,便穿過了街道。
“冰淇淋。”
就在方縱在路口看路牌時,幾個黑皮膚的少年騎著自行車路過,對著方縱做鬼臉喊話。
“這幾個小東西還挺活潑的。”方縱嗬嗬一笑,腳下一蹬便追了上去。
看到他追來,幾個少年嚇得蹬著自行車就跑。
要是一般人肯定追不上這些精力旺盛的小孩,但方縱此時的身手追上他們還是輕輕鬆鬆。
“啊——”
眼看方縱要追上了,幾個少年嚇得分頭逃跑。
方縱則盯著一個,一把抓住了他的自行車。
“別打我!”少年摔倒在地,雙手舉起,躺在地上滿臉驚恐。
方縱問道:“路易斯大道怎麼走?”
“那邊。”少年指了一個方向。
“這裏街道名稱?”方縱接著問道。
少年老老實實回答:“這裏是帕克街。”
“謝謝。”方縱禮貌道謝,一腳把少年踢暈後,踩著他的自行車離開。
此時其他的少年才敢騎著自行車過來,把躺在地上的少年扶起來,眾人才看到,少年嘴角流出了鮮血。
這個少年恍恍惚惚醒來,一張嘴,幾顆牙齒從嘴裏調出來。
看到自己的自行車沒了之後,頓時哭了起來:“我媽媽一定會打死我的!”
其他的幾個少年麵麵相覷,他們也沒有想到,一時的嘴賤居然會引來這樣的後果。
以後估計都不會再嘴賤了。
此時方縱優哉遊哉地踩著自行車前往路易斯大道。
時隔這麼多年再次騎自行車,讓他心中頗多感慨。
尤其是看到每個路口都有一兩個小姐姐衣著暴露,踩著恨天高站在街邊後,感慨更深了幾分:“還是美帝好啊,隨處發福利。”
路易斯大道上也有不少,他來到一個長腿黑絲的小姐姐麵前停下:“你知道克萊爾在哪嗎?”
“你找她幹什麼?”小姐姐扶了一下高聳的位置,“我隻需要一百五十美元。”
方縱眼睛一亮:“你有花柳病嗎?”
“酸蘿卜別吃!”小姐姐頓時開口罵道,“滾開!我可沒病!”
方縱有些遺憾地咂咂嘴:“沒病的人沒意思。”
說完就蹬著自行車前往下一個小姐姐麵前:“你有花柳病嗎?”
“沒有?那你認識克萊爾嗎?”
那小姐姐一怔:“克萊爾得花柳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