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來你認識。”
方縱笑著問道:“她在哪?”
他一個個詢問站街小姐姐,早就被黑幫注意到了。
此時一輛車停在他身邊,車上坐了一黑一白兩個人,槍口探出窗戶:“你是什麼人?”
“他要找克萊爾!”站街女立刻說道。
那人擺了擺槍口:“滾蛋!”
“你們就是控製克萊爾的黑幫啊?”方縱眼睛一亮,“那你知道哪裏有帶花柳病的小姐姐嗎?”
看到他清澈愚蠢的眼神,兩個人不由對視一眼,這特麼哪來的傻子?
黑皮膚的人下車,他的身高超過一米九,滿身的肌肉疙瘩,一看就是氣血旺盛的好苗子。
他一臉凶神惡煞地走到方縱麵前:“夥計,別來找麻煩!”
說罷一拳就朝方縱打來。
但方縱此時可不是那個能隨意被人踹倒的方縱了,孱弱的身體早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伸手抓住這碩大的拳頭。
黑壯漢抽了兩下手,發現紋絲不動,不由驚怒不已:“功夫小子?”
“我是你爹!”方縱手腕一壓,黑壯漢便被手腕的劇痛帶得不由單膝下跪。
車內的白人見狀,立刻舉起槍:“放開他!”
“我隻是來找克萊爾而已。”麵對黑洞洞的槍口,方縱依舊氣定神閑,“你們怎麼這麼沒有禮貌?”
說完,手腕一擰。
黑人壯漢瞬間發出一聲慘叫,白森森的骨茬透皮而出,手掌耷拉下來。
站街的小姐姐捂著嘴尖叫著後退。
方縱的手快如閃電般按住即將扣動扳機的手槍,手一擰便將手槍奪了過來。
同時一腳將慘叫的老黑送入夢鄉。
“現在能告訴我克萊爾在哪了嗎?”方縱用手槍盯著白人男子的頭。
白人男子眼神充滿驚恐:“可以,就在前麵的路口,我可以帶你過去找她。”
“那你知道哪裏有得了花柳病的小姐姐嗎?”方縱神態依舊輕鬆。
白人男子咽了下口水,指了一下旁邊尖叫的站街女:“大部分人都有,她也有。”
“她不行,太年輕。”方縱搖搖頭,“有沒有年紀大一點的?”
這種還沒有醃入味兒,萬一火候不夠怎麼辦?
“有。”白人男子看向方縱的眼神像是看魔鬼一樣,“我可以給你找,你要幾個陪你都可以。”
方縱怒道:“我不是要她們陪我!”
這尼瑪是損害自己的名聲!
雖然女人如酒,越老越醇厚。
但方縱沒品位,隻喜歡年份小的酒。
一拳把白人男子同樣送入夢鄉。
下一秒,那兩個黑白男子身上瞬間出現一團血紅色的霧氣,被方縱快速吸收。
這詭異的一幕,嚇得站街的小姐姐尖叫著要跑。
卻被方縱攔下:“上車,帶我去找克萊爾。”
“不要殺我。”站街小姐姐嚇得魂不附體,“我知道錯了。”
方縱一怔:“我沒說要殺你啊。”
把她塞入車裏後,方縱在兩人的衣服兜裏摸了摸,才摸到一百多美金。
“黑幫現在也這麼窮嗎?”方縱撇撇嘴,有些嫌棄地朝兩人身上吐了一口唾沫,“就這點錢還出來混社會呢?”
拿著槍坐上車,一腳油門順著剛剛白人男子所指的方向而去。
“她就是克萊爾。”來到一處路口,副駕駛座上的小姐姐戰戰兢兢地指了一個站在路邊的女人。
方縱開車過去:“克萊爾,你爹讓我找你,上車。”
“什麼?”克萊爾有些懵。
副駕駛座上的小姐姐渾身顫抖,方縱對她擺擺手:“你下去吧。”
那站街女立刻打開門,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上車。”方縱用槍指著克萊爾。
克萊爾看到槍口,渾身一僵,隻好坐上車。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方縱哼著歌,一腳油門便離開了路易斯大道。
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縮在後座上的克萊爾:“你爸跟我做了一個交易,讓我救你出來,現在你出來了,想去哪?”
“我爸呢?”克萊爾立刻問道。
“死了。”
克萊爾聞言半晌沒有說話,眼神茫然地看著窗外,既沒有哭,也沒有鬧,仿佛沒有聽到這個消息一般。
方縱打了幾下響指:“你要去哪?我送你過去。”
“我不知道。”克萊爾還是一臉茫然,“無非是去另一個城市站街而已。”
方縱好奇道:“你是對站街有癮嗎?”
“什麼?”克萊爾臉上泛起一絲苦澀,“黑幫給我注射過強化劑,我沒有住處,隻能繼續站街。”
原來如此啊。
方縱問道:“那你知道哪裏有上了年紀的,有花柳病的站街女嗎?”
“啊?”克萊爾看向方縱的眼神像是看變態一樣。
方縱懶得解釋:“給我指個方向。”
“聽說羅根街有,那邊地處偏僻。”克萊爾指了一個方向,“那邊。”
方縱順著方向拐了一個彎,確實越走越偏,周圍的房屋都變得低矮了不少。
克萊爾坐在後座小心觀察著方縱,不敢多說話。
她能感覺到,這個人是有點瘋的。
“那些人就是。”克萊爾指了指路口,這些人一看就是經驗豐富的站街女。
方縱好奇問道:“你怎麼知道她們有病的?”
“做我們這一行的,基本上都有病,就算沒有,很快也會染上。”克萊爾低下頭,聲音變得低沉,“因為不做措施能多賺五十美金。”
方縱恍然:“原來如此。”
“那人......”克萊爾忽然神情一凝,“那個人!是她當初帶走我,讓我接客的!”
她手指角落裏的一個站街女。
那個站街女化著很濃的妝容,身材也有些變形,身上的衣服看起來都有些掉色,一看就是沒什麼錢的。
“她!”克萊爾變得有些激動,透露著恨意,“她當初就是一個幫派的人,後來那個幫派老大被殺,她跑了,沒想到跑到了這裏!”
方縱點點頭:“原來如此。”
“你能不能幫我殺了她?你想要我做什麼都行!”克萊爾聲音都變得顫抖,“我還沒有得病。”
“我對你沒興趣。”方縱翻個白眼。
在九州大陸上,他什麼沒有享受過?
合歡宗從宗主到聖女,都是他的玩物。
站街的這些貨色,連合歡宗的侍女都比不上。
他並沒有下車去找這個站街女的麻煩,而是遞給克萊爾二十美金:“去買四大瓶飲料,瓶子要大。”
“好。”克萊爾接過錢,有些不甘心,但卻無可奈何地去買了四瓶飲料回來。
方縱隨便喝了一口,甜得有些發齁,他皺眉把飲料扔在一邊。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走?”克萊爾突然問道。
方縱一怔:“跟我走?你知道我要去哪嗎?”
“不管去哪。”克萊爾可憐兮兮地看著方縱,“我也不知道我能去哪。”
方縱失笑:“我想辦法給你弄些錢,然後你自己走吧。”
既然幫人就幫到底,反正隻是順手的事情。
“好吧。”克萊爾見方縱這麼說,又低下頭縮在後座上。
方縱閑得無聊,問道:“你多大?”
“17歲。”克萊爾低聲說道。
方縱一怔,透過後視鏡打量了一下克萊爾:“長得夠著急的,怪不得保質期短。”
他突然想起來什麼:“你爸多大?”
“好像是40歲吧。”克萊爾有些不確定。
方縱瞪大眼睛:“他才40?怎麼長得跟80歲一樣?”
這外國人長得也太著急了吧?
“他流浪了三年了......”克萊爾說了一句話,隨後便低頭不再多說。
話裏的意思很明白,這三年不知道她爸經曆了什麼,讓他老成了那副模樣。
“這肺葉的年份夠用嗎?”
方縱反而在擔心材料問題,決定下次最好問問年紀,萬一年份不夠用,不就浪費精力了嗎?
等到入夜,方縱才等到自己的目標。
這條街道上的幾個站街女被幾個男人帶到了一棟建築物內。
方縱拍了拍已經睡著的克萊爾:“下車,過去敲門。”
克萊爾明顯有些害怕,不過還是壯著膽子下車。
“把飲料抱上。”方縱吩咐了一句,跟在克萊爾後麵。
篤篤篤。
“誰?”裏麵有人問道。
克萊爾小聲道:“我迷路了,能幫幫我嗎?”
她的聲音引來屋內眾人哈哈大笑:“我們都可以幫你。”
房門被拉開,一個壯漢帶著誇張的笑:“是哪個小可愛迷路了?還抱了飲料,是怕我們口渴嗎?”
方縱的腦袋從克萊爾身後探出來,笑容逐漸變態:“蘇坡萊斯,媽惹法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