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綁架呀,我是飛去海城,給阿嬈妹妹買禮物了。”電話那端,喬詩雅的聲音依舊甜美:“本來天黑前,是能趕回家的,可海城突然刮起了台風,飛機全部延誤了,我的手機也摔壞了,聯係不上你和爸爸。”
“你們以為我被綁架了嗎?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這一刻,靳寒川簡直恨不得一刀砍死自己!
他都幹了什麼?
就因為一張通行證,他懷疑了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然後冷著心腸,折磨了她整整一晚上!
心痛鋪天蓋地的襲來,靳寒川來不及多想,他抱起奄奄一息的林月嬈,以最快的速度衝向了醫院。
經過一番搶救後,林月嬈終於清醒了過來。
這一次,靳寒川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她的病床邊上。
他頭發淩亂,眼底布滿了紅血絲,雙手也緊緊握著林月嬈的手,一刻也舍不得鬆開。
見林月嬈醒了,靳寒川的情緒肉眼可見的激動起來:“阿嬈,你終於醒了。”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你沒有綁架喬詩雅,你一直都很乖很聽話......”
林月嬈什麼也沒說,隻是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手,從靳寒川的手裏抽了出來。
簡簡單單的一個小動作,卻讓靳寒川心如刀絞,有那麼一個瞬間,他感覺自己再也抓不住林月嬈了,這讓他的心沒由來的焦躁起來,於是他不顧林月嬈的反抗,重新抓住了她的手。
“阿嬈,這次是我的錯,我會補償你的。”靳寒川輕聲說:“你看這樣好不好?等局勢穩定下來後,我帶你去國外結婚......阿嬈,我愛你,我向你保證,喬詩雅有的你都會有。”
林月嬈垂下眼睛,遮住了滿眼的疲憊:“不必了,靳寒川,不要再說你愛我了,我聽著惡心。”
靳寒川瞳孔一顫:“阿嬈,你說什麼?”
然而,不等林月嬈再重複一遍,門口的馬仔突然粗著嗓子喊道:“川哥,喬小姐來了。”
靳寒川隻能鬆開了林月嬈,他身子後仰,刻意跟林月嬈拉開了距離。
喬詩雅抱著禮物走了進來:“阿嬈妹妹,這是送給你的,上次害你過敏,真是對不起。”
精致的禮品袋裏,裝著十盒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手膜,以及十瓶高檔護手霜。
“你之前不是說,我的手好漂亮嗎?”喬詩雅彎著眼睛笑了起來:“這個手膜和護手霜,就是我的秘密武器,你堅持用,手也會變得又白又嫩又漂亮。”
林月嬈很意外,沒想到她隨口的一句話,喬詩雅居然一直記在心裏。
隻不過,這些東西送給她,真的是糟蹋了,她的手握慣了刀槍,再昂貴的手膜,也敷不掉她手上的厚繭。
“詩雅為了給你買禮物,特意飛去了海城。”靳寒川沉聲道:“聽說還遇到了台風,然後腳滑摔了一跤?”
“嗯!”喬詩雅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把自己破了一點皮的手,遞到了靳寒川麵前:“我都受傷了,你看,可疼了......”
就這麼一點傷,如果換成林月嬈,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可往日裏見慣了腥風血雨的靳寒川,卻瞬間緊張了起來,他立刻命令手下取來了醫療包,然後小心翼翼的為喬詩雅塗藥。
“這麼漂亮的手,可不能留疤。”靳寒川說。
林月嬈瞥了眼自己的手,不管是左手,還是右手,她的手背上,都有一道血淋淋的鞭痕。
然而沒有人給她上藥,誰讓她是孤兒呢?從小跌爬滾打,自己拉扯著自己長大,這點傷肯定不疼吧?
失神中,林月嬈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下,父親給她發來了消息:【寶貝女兒,你的簽證已經辦好了,明天早上八點,爸爸去孤兒院接你回家!】
小時候,林月嬈曾無數次幻想,有人能收養她,接她離開孤兒院。
可她等啊等,等到自己都長大了,也沒人接她離開。
所以她特意,把見麵地點定到了孤兒院,這一次她要牽著小時候的自己,一起走出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