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夜,靳寒川被一通電話叫走了,喬詩雅卻自告奮勇,說要留下來照顧林月嬈。
門口有馬仔守著,靳寒川也沒多想,他低頭親了親喬詩雅,然後便匆匆離開了。
可他離開後沒多久,便有一夥人拎著刀子闖了進來,綁走了林月嬈和喬詩雅!
肮臟的殺豬場裏,幾個馬仔正在絞肉機裏絞一團血漬呼啦的肉,從形狀來看,那肉不像是豬肉......
“嬈姐,好久不見。”一個戴著眼罩的光頭男人笑著說,他摘下了眼罩,然後指著自己右眼上的黑窟窿說:“你還記不記得我?我這隻眼睛,就是你男人弄瞎的。”
“王振虎。”林月嬈一臉平靜的說:“瞎一隻眼睛還不夠嗎?你想再瞎一隻?”
王振虎先是一愣,然後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這小娘們兒性子是野,我喜歡!”
“但是林月嬈,我希望你能硬到底,一會兒可別哭著求我饒了你!”
說完,王振虎掏出手機,給靳寒川打了個視頻電話。
視頻很快就接通了,靳寒川冷峻的臉出現在屏幕上:“王振虎,你要是敢動阿嬈和詩雅,我一定把你挫骨揚灰!”
王振虎陰狠一笑:“靳寒川,你手底下的人,輪奸了我的親妹妹,這筆賬我總得跟你算算吧?”
“放心,我也是個講理的人,你的兩個女人,我就碰一個,而且我比你大度!碰哪個我讓你選!”
說著,他把林月嬈和喬詩雅,全都踹到了屏幕前:“這兩個女人,我會放一個,另一個跟著我和我的兄弟們進小黑屋......靳寒川,選吧!你想讓我放哪個?”
靳寒川氣瘋了,他額角青筋暴起,岑黑的眼眸裏,全是殺意。
可隔著屏幕,他什麼也做不了。
王振虎還在步步緊逼:“我數到三,你要是不選,那兩個都進小黑屋。”
“一!”
“二!”
不等王振虎喊出三,靳寒川已經做出了選擇:“放了詩雅!”
林月嬈心如死灰的閉上了眼睛,雖然她早就猜到了答案,可當靳寒川真的選擇喬詩雅的時候,痛苦的感覺竟絲毫沒有減少。
靳寒川,我猜到了你不會選我。
可你怎麼能真的不選我?
為什麼我總是被拋棄哪一個?老天爺,這不公平......
“阿嬈,對不起。”靳寒川顫聲道:“但是你比詩雅堅強,我知道,你一定扛得過去,但詩雅不行,她太單純,太美好了,她承受不住這麼深的惡意。”
“阿嬈,我會補償你的,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不等靳寒川把話說完,王振虎便掛斷了視頻。
林月嬈被拖進了小黑屋裏,王振虎帶著一群馬仔,淫笑著圍住了她。
這一幕,換成任何女人,都會崩潰,可林月嬈卻異常的冷靜,她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在王振虎撲過來之前,她摘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項鏈,項鏈的尾端,是一個鑰匙形狀的玉器。
“這是靳家金庫的鑰匙,金庫裏,除了數不盡的金條外,還有象征港城老大地位的龍頭棍。”林月嬈舉著那把鑰匙說:“王振虎,放了我,這把鑰匙就是你的。”
“我會告訴你靳家金庫的位置,有了那些金條和龍頭棍,你就是港城新的老大!”
“大哥,別信她!”有馬仔嚷嚷道:“這小娘們兒肯定在編瞎話騙我們!她就是想趁機逃跑!”
然而,他話音剛落,王振虎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閉嘴!嬈姐在道兒上一向講信譽,全港城的人都知道,她一諾千金,從不食言。”
“我信得過她!”
於是,林月嬈交出了鑰匙,和靳家金庫的位置。
王振虎也遵守約定,放了她。
遠方的天空泛起魚白色,天馬上就要亮了。
林月嬈光著腳,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孤兒院。
小時候,她一如所有的被送進了孤兒院,如今十七年過去了,她還是一無所有,可孤兒院的門口,卻停著一輛直升機,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站在直升機前,眼含熱淚的看向她。
“阿嬈,對不起,爸爸來晚了。”
林月嬈卻笑了,她上前擁抱了父親:“不,爸爸,你來得剛剛好。”
擁抱過後,林月嬈和父親一起上了直升機,直升機直衝雲霄,義無反顧的飛向了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