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月嬈的床頭櫃上,確實放著喬家的通行證。
可這通行證不是林月嬈偷來的,而是喬詩雅送給她的。
“阿嬈,你養好傷後,可以來喬家找我玩兒嗎?”喬詩雅說:“我爸爸管我管得很嚴,我沒什麼朋友,也沒有兄弟姐妹,每天都一個人悶在家裏,特別的無聊。”
“你是阿川的養妹,那以後我們就是姐妹了,我做夢都想有個妹妹,陪我一起逛街一起玩兒!”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裏麵寫滿了期待,林月嬈不忍心拒絕,便收下了這張通行。
可沒想到,如今這張通行證,在靳寒川的眼裏,卻變成了她綁架喬詩雅的鐵證!
“林月嬈,我再最後問你一遍,你把詩雅藏哪兒了?”靳寒川的聲音,陰冷到仿佛來自地獄:“你再不說,我可要上手段了......我的手段有多可怕,你最清楚。”
林月嬈當然清楚了,因為靳寒川的哪些手段,她都親眼看到過。
隻是她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的雷霆手段,會用到她身上......
“我沒有綁架喬詩雅。”林月嬈有氣無力道:“不信的話你可以調醫院的監控,我一整天都待在病房裏,根本沒有出去過。”
可靳寒川根本不聽她解釋,他反手把她甩到了地上,然後冷聲道:“帶她去後山。”
後山,是靳寒川專門用來折磨人的地方,這裏山清水秀,可潺潺的流水,可以用來施水刑,高大的樹木,可以用來吊人......把人弄死後,就地挖個坑一埋,幹幹淨淨,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烏雲遮住了月亮,這個夜晚尤其的漫長。
林月嬈被吊了起來,靳寒川動作溫柔的,把她腹部的繃帶解開,然後他用食指,一根一根的,挑斷了她腹部的縫合線。
“阿嬈,你知道我愛你,但你要聽話,靳家要洗白,我必須娶喬詩雅,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你鬧也沒有用。”
“時代在變化,港城馬上就要大洗牌了,你能不能懂點事,別再給我惹麻煩了?”
林月嬈疼到冷汗直流,恍惚中,她又想起了小時候。
“阿嬈,其實我不是孤兒,我有父親。”靳寒川說:“可我的父親是個混蛋,他拋棄了我母親,我恨他!”
“阿嬈,我不認什麼血緣關係,在我心裏,你才是我唯一的親人。”
曾經的靳寒川,明明這樣說過,他說他是靳家的私生子,但他不在乎靳家,也不在乎什麼血緣關係,他唯一在乎的,隻有她。
可為什麼現在,他張口閉口,都是靳家呢?
他憎恨他的父親,他甚至親手殺了他的父親,可如今,當了靳家家主的他,卻正在慢慢的變成他的父親......
整整一夜,靳寒川都在變著法的折磨林月嬈。
他把她綁在水車上,然後轉動水車,讓她一遍遍的溺水。
他把她裝進麻袋裏,然後從山上踹到山下,讓她被亂石磕得渾身是傷。
他用帶刺的鞭子抽她,然後往她傷口上撒沙子。
他一遍遍的逼問她,喬詩雅在哪裏?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他就變本加厲的折磨她......
終於,天亮了,喬詩雅給他打來了電話:“阿川,我來醫院看望阿嬈妹妹,她怎麼不在呀?你給她辦出院手續了嗎?”
靳寒川瞬間僵住了,他低頭看了看,倒在自己腳邊,被折磨得隻剩一口氣了的林月嬈,然後他拿手機的手,突然顫抖了起來。
“詩雅,你不是被綁架了嗎?”靳寒川顫聲道:“......你失蹤了一晚上......你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