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前,周廷澤的父親重病。
而周廷澤莫名多出了一名同父異母的弟弟。
周父把他保護得很好。
連周廷澤都從未見過,隻是聽說那位弟弟比他優秀很多。
並且周父有把家族企業交給他弟弟的念頭。
當時,周廷澤孤立無援。
他握著我的手,聲音沙啞。
他說:“寧寧,我好像什麼都沒有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說:
“幫幫我,好嗎?去讀最好的學院,然後回來,站在我身邊。”
那天風很大,但我記得他的懷抱很暖。
所以我放棄了頂尖大廠的offer,申請了海外的學院。
出國前夜,他把我帶到我們高中母校的操場。
那是他和我告白的地方。
周廷澤在學校,是出了名的二世祖,沒人敢招惹他。
像我這種隻知道學習的乖乖女,和他這種人本該毫無交集。
直到有一天下午,校領導來視察。
而我的校服卻不小心在上午弄臟了,剛剛換下。
我看著攔在門口,檢查著裝的老師,躊躇不前。
忽然,一件溫熱的校服罩在我的身上。
穿著短袖的周廷澤與我擦肩而過,挑眉提醒道:
“方學委,愣著幹嘛?還不快穿上?”
我甚至沒來得及跟他道謝。
他就跟教導主任撞了個滿懷。
那天下午,周廷澤在走廊上罰站了一下午。
周廷澤指著我們曾經一起躲過雨的看台,罰跑過的操場。
“這裏,那裏,每一處都有你的影子。”
他握緊我的手,放在他心口。
“這裏也是,所以你早點回來,別讓我等太久。”
星空很低,他的吻落在我的額頭。
我以為那就是永遠。
現在回想起。
或許,那時他就已經有了新歡。
讓我去留學進修,不過是支走我的借口而已。
我深吸了一口氣,平靜地說道:
“周廷澤,我們分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