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替身。
我看著舉止親昵的周廷澤和祝遙,才恍然驚覺。
原來我不在的這的三年,早已有人頂替了我的身份。
聚會結束後,周廷澤的朋友們陸續離開。
祝遙是最後一個走的。
臨走前,她從臥室帶走了幾件她自己的衣服。
直到她離開後,我才發現。
這間我和周廷澤一起住了三年的房子,變得十分陌生。
原本我喜歡的淡藍色窗簾被換成了芭比粉色。
玻璃櫃裏我收藏的限量版手辦全部換成了化妝品和毛絨玩偶。
而我的那些東西,全部被仍進了角落的紙箱裏,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而周廷澤臥室的床頭櫃上。
原本擺著我和他二人高中時的畢業照。
現在,也換成了他和祝遙的合影。
周廷澤見狀,跟我解釋。
說是祝遙前陣子扭傷了腳,一個人住不方便。
“他的哥哥是我生意上的合作夥伴,我總不好不管她。
“我想著你也不常回來,所以就讓她暫時住在了這裏。
“祝遙是個懂分寸的人,今天你回來,她不是離開了?”
周廷澤抬起手想抱我。
我後退了一步躲開他,直接了當地問他:
“周廷澤,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周廷澤怔住,隨後眉頭微蹙。
“寧寧,我跟你說了,她隻是我朋友的妹妹。”
“朋友的妹妹?”
我沒理會他的解釋,徑直走進臥室拉開衣櫃。
裏麵掛著不屬於我風格的粉色蕾絲花邊內衣。
梳妝台上是我沒用過的護膚品。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甜香,和我慣用的清冷木質調格格不入。
周廷澤跟進來,語氣帶著無奈:
“寧寧,你別這樣。祝遙真的隻是暫住,那些東西是她忘了收,我明天就還給她。”
我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
“暫住會把內衣留在你房間的衣櫃裏?會把合照放在你的床頭?
“周廷澤,我不是傻子。”
周廷沉默了,良久才低聲說:
“祝遙她確實很像你,但是我分得清。”
“像我?所以你忍不住照顧,忍不住親近,忍不住讓她登堂入室,甚至......”
我的目光掃過那張雙人床。
“夠了!”
周廷澤也失去了耐心。
“方寧,我是個男人,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周廷澤的聲音有些惱火。
仿佛這三年的空白,都是我一手造成。
可是這三年。
我在國外熬過無數個通宵,隻是為了盡早完成學業。
這樣,我就能早點回來。
早點回來,應周廷澤所求,幫助他繼承家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