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什麼?”
周廷澤皺眉看著我。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屏幕上備注的是“遙遙”。
他毫不猶豫地按下接聽。
短暫地沉默過後,他轉身對我說:
“公司有急事,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周廷澤離開得匆忙。
我知道。
他所說的“再說”,就是“不必再提”。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我與他的每一次溝通,都以“再說”結束。
我開始默默整理著房間裏的東西。
因為很多東西早都已經被人扔進儲物室裏。
所以我隻用了半個小時,就收拾好了住過三年的房子。
這間房子原本是我一直在租住。
後來和周廷澤在一起後,他便把這間房子買下來送給了我。
現在既然打算分開,就沒有再住下去的必要了。
我將鑰匙放在了玄關。
胃部忽然一陣抽痛。
我沒有理會,隻是拉著行李箱離開。
原本想著臨時找家酒店住兩天。
奈何身體實在不舒服。
連續的通宵,再加上路上十多個小時不眠不休耗空了我所有的力氣。
失去意識之前。
我撥通了緊急聯係人。
“周廷澤,我......”
那邊似乎傳來了祝遙的聲音。
還有周廷澤無奈的話語。
“寧寧,不要鬧了,我這邊還有事,有什麼事等我回去再說。”
再睜眼,已經躺在了醫院。
“你醒了?”
身邊響起一名男子的聲音。
我偏過頭,才發現身邊坐著一名熟人。
江野。
說是熟人,其實隻是在國外留學時,一起上過半年的選修課。
我之所以能注意這個人,是因為那張和周廷澤八分相似的臉。
而我與他唯一的交集。
是看到他獨自淋雨時,我剛好路過,為他遞上了一把傘。
僅此而已。
而這次,是他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