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我揚起手一巴掌扇了靳言赫,反手另一巴掌抽在了薑雲月臉上,主打的就是誰也別想好過。
然而下一秒,被打的薑雲月腳下一軟,隻聽她發出了一陣尖銳的驚呼聲,整個人就往樓梯處倒,她驚慌失措下伸手拉住了離她最近的我,被她這麼一拽,我腳下瞬間失去了平衡,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不曾想,這麼一摔,我的頭磕到了台階,頓時鮮血一片。
意外來的太快,靳言赫甚至沒反應過來,直到他看到我倒在血泊當中,奄奄一息的模樣,頓時臉色驟白,眼底寫滿了慌亂。
“阿禾!”
他下意識朝我的方向快步奔去,下一秒就聽到薑雲月有氣無力的哭腔,“阿赫,我的腿......好疼......”
我忍著疼痛,艱難地睜開了雙眼,朝著靳言赫伸手,虛弱地喊道,“靳言赫,救我......”
靳言赫擰著眉,猶豫了片刻,轉而快步走向薑雲月。
他長臂一伸,將她橫抱在懷中,臉上滿是焦急,“雲月,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說完,他忙不迭地抱著薑雲月轉身朝外走去,甚至連個眼神都沒再給我。
這一次,他還是義無反顧的選了薑雲月。
痛意蔓延全身,我忍著酸澀,絕望的閉上了眼。
醒來時,我已經在醫院了,身邊還多了一個人。
靳言赫眼底青黑一片,似乎一晚沒睡。
見我醒來,他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阿禾,你終於醒了,昨天你真是嚇死我了。”
不等我開口,他一把將我攬入懷中,雙手緊緊地擁著我,仿若我是他的心尖珍寶。
換作從前,我必然會欣喜他的體貼溫柔,瘋狂汲取他身上的溫暖。
然而看透之後,我徹底放下了。
施舍來的關心,我不稀罕。
忽然,一個突兀的鈴聲響起,打破了此刻的寂靜。
靳言赫沉默的碰了下手機,在看到打來的人是誰後,隻猶豫了一秒,就起身去了一旁,接起電話。
不用猜我都知道是誰。
畢竟除了薑雲月,還有誰能牽動他的心呢?
靳言赫很快就掛了電話,隨即快步走到了我麵前。
他彎下腰緊握著我的手,臉上寫滿了焦急。
“阿禾,雲月的腿出了點狀況,我得去......”
靳言赫話音未落,我直接甩開了他的手,嫌惡的露出一絲冷笑,“想走就走,不用跟我解釋。”
一瞬間,病房裏寂靜無聲。
靳言赫深吸了口氣,耐心解釋:“阿禾,別鬧了好嗎?我知道你在吃雲月的醋,可我說了,我不愛她,我的心裏隻有你,要不然我也不會在這裏陪你一夜。”
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卻為了別的女人跟我爭辯時,我喉間一梗,隻覺有什麼東西堵著。
“我很快就回來,等我。”
靳言赫見我沉默,以為我妥協了,便安撫地揉了揉我的頭,隨即拿起外套匆匆離開。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沒有挽留。
因為,沒必要了。
我深吸了口氣,強壓下心中的落空感,抬頭看向快打完的藥水,忍著疼痛拔掉了手上的針管,起身去辦了出院手續。
而後我聯係了林溪,讓她幫忙找了個拆遷隊。
林溪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個小時,拆遷隊就已經別墅動工了。
雖說這個別墅是靳言赫買的,但裝潢設計都出自我手。
薑雲月想鳩占鵲巢,可我也不會讓她白白占便宜。
拆遷隊整整忙活了一下午,看著一片狼藉的別墅,我滿意的給他們封了個大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