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想一進門,我就發現家裏大變樣了。
原本擺在正廳的油畫,變成了薑雲月的寫真照,提前預訂了半年才從法國空運回來的鋼琴,變成了一個巨型貓爬架,輕簡風的臥室,變成了粉嫩的公主房。
這巨大的變化,看得我眉頭一緊。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薑雲月竟拿著老葉送給我的鑽石項鏈準備試戴。
“住手!誰讓你動我東西的?”
我冷著臉衝過去,伸手去奪她手中的項鏈,不想對方攥得緊,一拉一扯之下,鏈上子的碎鑽瞬間掉落一地。
薑雲月見狀,惋惜地搖了搖頭,“這麼好看的珠寶,就這麼碎了,真是可惜。”
這句話一下就挑起了我的怒火,“你是故意的?”
薑雲月紅唇一勾,精致的臉上揚起一抹得意的笑,“你有什麼證據嗎?”
我心裏憋著一團火,冷笑了一聲,“這是我的私人物品,損毀是需要負責任的!”
她毫不在意的挑了挑眉,隨即湊上來在她耳邊輕聲諷道,“葉舒禾,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真的很蠢?”
迎上我不可思議的目光,薑雲月唇角的笑容越發深了,似乎對我的詫異很滿意,“你不會真以為我不清楚你和阿赫的關係吧?我如今能夠站在他身邊,靠的可不是白蓮花的人設,靠的是這裏。”
薑雲月抬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眉眼間皆是自信。
“不可否認我不在的這三年裏,你的確讓阿赫動心了,可是那又怎麼樣?隻要有我在,你根本搶不走他。”
說著,她的目光落在了散落一地的碎鑽上,不可一世地哼道:“就像這條鑽石項鏈一樣,哪怕這是你的東西,最終也會成為我的。當然......如果我得不到的話,那麼這些東西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我倒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坦誠,一時怒極反笑,“能被搶走的算什麼好東西?”
“那可不見得。”
話音一落,薑雲月突然變了臉,淚水瞬間就盈滿了眼眶,她上前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拽住了我的手腕,跪在我麵前。
我一臉震驚,忙退後了一步,“你幹什麼?”
“葉小姐,我不知道這項鏈是你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耳邊是薑雲月的抽泣聲,我聽得直皺眉。
果不其然,下一秒,我身後就傳來了一陣怒喝聲,“葉舒禾,你又在鬧什麼?”
靳言赫一個箭步的衝上來,一把推開了我,卻沒掌控力道,直接將我甩了出去。
我猛地撞上了身後的欄杆,一股痛意直擊後腰,我的臉瞬間白了一片。
薑雲月見狀,看向我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仿佛在說,“看吧,在你我之間,靳言赫選擇的永遠都是我。”
要不是身後被撞的實在是太疼了,我真想衝她翻個白眼。
我愛靳言赫的時候,他才是獨一無二的珍寶,我不愛他了,他就是地裏的爛白菜。
誰愛要誰要,反正我是不要了。
也就隻有她當靳言赫是個寶。
靳言赫似乎沒想到我會受傷,臉上的怒火瞬間被擔憂替代,他下意識想往我這邊靠,卻被身後的薑雲月拉住了。
“阿赫,你怎麼能這麼對葉小姐呢?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碰葉小姐的鑽石項鏈,害她生氣,就算她讓我跪下認錯,也是應該的。”
她楚楚可憐的將所有錯都攬在自己身上,可話裏話外都帶著刺,把矛頭都對準了我。
靳言赫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他攙扶起薑雲月,隨即看向我,眼神裏充滿了審視。
“阿禾,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雲月的腿本就受了傷,你怎麼能讓她下跪?”
我氣極反笑,“我過分?她毀壞了我爸送給我的項鏈,你明知道那對我有多重要,難道我不應該問責?”
難怪薑雲月那麼會演呢?原來是一個敢演一個敢信。
“至於我沒做過的事情,我不會認。”
“但是......”我冷笑道,“我不介意把事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