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律師小姑寵了我十年,每晚都用柔軟的懷抱哄我入睡。
初次夢遺弄臟了她睡裙,她也隻是摸著我額頭笑“我的小墨長大了”。
我溺斃在她的溫柔裏,仗著沒有血緣關係,十八歲的我吻上了醉酒的她。
那晚,她幾乎將我絞碎。
可清醒後,她卻以強奸罪將我告上法庭。
她知道我身體不好。
因為我爸媽為救她死在我麵前,我抑鬱多年。
知道我名聲不好。
因為她男徒弟對所有人說,我是插足他們的第三者。
可她還是這麼做了。
因為她要給初入律所的男徒弟一個揚名的機會。
法院最終判我三年。
出獄時,她在監獄門口朝我伸手:
“知道錯了吧?跟我回家。”
我揮開她的手,轉身就走。
我確實錯得離譜。
所以,重生係統找上門,說能回到過去,拉住爸媽救她的手時。
我立刻答應。
......
出獄第一眼,我就看見了小姑男徒弟的廣告。
周野的臉被放大到失真,笑容標準,下方一行字:
【律政新銳,正義之聲】
落款是小姑沈知意的律所。
他終於踩著我,把她捧上了神壇。
隻一眼,我就移開視線,在腦海裏跟係統確認:
【係統,隻要我身體死亡,就能回到過去嗎?】
【是的,宿主。】
【但請注意,你隻有三次自殺機會。】
三次。
足夠了。
我四處尋找機會。
身後響起腳步聲。
一件羽絨服遞過來,標簽都沒拆。
“穿上。”沈知意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我沒接。
衣服滑落在地。
我繞過想走,手卻被攥住。
“鬆手。”我說。
她沒鬆,反而湊近一步。
我用力抽回手。
嫌棄地在褲子上擦了擦。
這個動作讓她瞳孔微縮。
她彎腰撿起衣服,拍掉灰塵,動作僵硬:
“小墨,”聲音幹澀,“周野......其實是你爸的私生子。”
“我捧他,是報你爸的恩......”
“知道了。”我打斷她。
她頓住,看著我。
我知道她期待什麼。
哭鬧,質問,崩潰,像從前一樣。
但我隻是看著她,像看一個陌生人,“用我還債,一舉兩得。”
她下頜線驟然繃緊:“那不是還債,是你越矩的懲罰......”
“那晚是誰強硬接納我越矩?”我問。
她像被迎麵打了一拳,臉色煞白。
拿著羽絨服的手指節泛青,青筋從手背蜿蜒到小臂。
沉默在寒風裏凝結成冰。
她抬手,想把衣服披在我肩上。
我轉身就走。
“沈墨!”她聲音裏壓著怒意。
“你要鬧到什麼時候......”
她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我已經對準監獄外牆撞去!
我用盡全力,期待著解脫。
“小墨——!!!”
一股大力將我拉開。
天旋地轉間,我跌進一個懷抱。
熟悉的體溫,氣息,身體柔軟的弧度。
十年來,這個懷抱曾是我的全世界。
現在隻覺得惡心。
“放手。”
我聲音毫無波瀾,動了動想起身。
腰間的手收得更緊,幾乎勒斷我肋骨。
臉頰貼著我發頂,呼吸滾燙急促。
“小墨,別這樣......”
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壓下惡心,我扯了扯嘴角:
“沈律師這是幹什麼?”
“之前我親了你一口,你就說我強奸。”
“現在抱這麼緊,是想讓我死在牢裏嗎?”
“沈墨!”
她瞪著我,咬牙切齒。
“你就不能懂點事?”
“為了一點小事就尋死覓活,你學學周野。”
“他那麼困難,硬是靠著自己走到今天!”
又來了。
她總是拿周野教育我,說我頑劣任性比不上周野懂事大方。
我懶得理會,去掰她的手。
指甲深深嵌進皮肉。
她卻像感覺不到疼,反而越收越緊。
不鬆手?
那就一起死吧。
我拽著她,猛地朝監獄旁的山崖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