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準備壽宴,我強撐著病體開始“操勞”。
我知道顧延舟和那三個白眼狼都在暗中盯著我,等著我出錯,等著我病倒。
第三天,顧雅哭哭啼啼地跑來找我。
“母親,我的玉佩不見了!那是爹爹送我的生辰禮,嗚嗚嗚......”
那是顧延舟送給她的暖玉,價值連城。
我放下手中的賬本,耐心地哄她:“雅兒別哭,母親幫你找。”
顧雅抽噎著,眼神卻往我的妝奩上瞟。
“我記得昨日來給母親請安時還在的,是不是落在母親房裏了?”
【哼,那玉佩早就被我藏在你枕頭底下了。】
【隻要搜出來,就說你偷了我的玉佩拿去變賣填補虧空,看你怎麼解釋!】
聽到這心聲,我心中了然。
好一招栽贓嫁禍。
才七歲的孩子,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我裝作不知,喚來丫鬟:“快,幫小姐找找。”
顧雅卻突然指著我的床鋪:“母親,能不能讓我自己找?我好像記得放在床上了。”
說完,不等我答應,她就邁著小短腿衝向我的床榻。
她動作熟練地掀開枕頭,小手在下麵一摸。
然而,下一秒,她的臉色僵住了。
枕頭底下空空如也。
顧雅不可置信地又摸了幾下,甚至把枕頭都扔到了地上,依然什麼都沒有。
【怎麼可能?明明是我親手放進去的!】
【難道被這女人發現了?】
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早在她進門之前,我就已經聽到了她在門外的心聲,提前把那塊玉佩轉移到了她的貼身丫鬟身上。
“雅兒,找到了嗎?”我故作關切地問。
顧雅急得滿頭大汗,轉頭看向我,眼中滿是怨毒。
“是不是你藏起來了?肯定是你偷了我的玉佩!”
她突然大喊大叫,撲上來就要撕扯我的衣服。
“你這個壞女人!把玉佩還給我!”
我順勢往後一倒,撞在桌角上,痛呼出聲。
“雅兒,你在說什麼?母親怎麼會偷你的東西?”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來了顧延舟。
他一進門,看到顧雅在哭鬧,而我捂著腰倒在地上,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
顧雅立刻撲進他懷裏,指著我大哭:“爹爹,她偷了我的玉佩!那是你送我的,她是個小偷!”
顧延舟冷冷地看向我,眼神中沒有絲毫信任。
“沈離,雅兒說的是真的嗎?”
我忍著痛,眼含淚水:“夫君,我嫁入侯府三年,我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我怎麼會偷孩子的東西?”
顧延舟冷哼一聲:“知人知麵不知心。既然雅兒說在你這裏,那就搜!”
一聲令下,幾個婆子立刻衝進來,開始翻箱倒櫃。
顧雅得意地看著我,仿佛已經看到了我被掃地出門的下場。
然而,一炷香過去了。
婆子們兩手空空地回報:“侯爺,沒找到。”
顧延舟的臉色有些難看。
顧雅更是尖叫起來:“不可能!就在這裏!肯定是被她藏到別處去了!”
我扶著桌子站起來,目光落在顧雅身後的丫鬟身上。
“既然屋裏沒有,不如搜搜雅兒身邊的人?或許是丫鬟手腳不幹淨,順手牽羊了呢?”
那丫鬟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捂住了袖口。
顧延舟眼神一凜:“搜!”
婆子立刻上前,從那丫鬟的袖子裏搜出了那塊暖玉。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顧雅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塊玉佩,徹底傻了眼。
【怎麼會在紅兒身上?明明是我......】
她話還沒說完,顧延舟已經一巴掌甩在了那個丫鬟臉上。
“混賬東西!竟然敢偷主子的東西!”
丫鬟撲通一聲跪下,拚命磕頭:“侯爺饒命!奴婢冤枉啊!是......是......”
她驚恐地看向顧雅。
顧雅嚇得臉色慘白,尖叫道:“是你偷的!你這個賤婢!爹爹,打死她!”
【不能讓她說是我的主意!不然爹爹會生氣的!】
看著這出狗咬狗的鬧劇,我心中隻覺得無比諷刺。
顧延舟為了維護女兒的麵子,直接讓人把那個丫鬟拖下去亂棍打死。
臨走前,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既然是誤會,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身為嫡母,連個下人都管不好,也有責任。這幾日就在房裏閉門思過吧。”
明明我是受害者,最後受罰的卻是我。
這就是他的“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