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了眼現在還覺得自己沒有一點問題的沈願滿。
他已經定型了,如果這次真的讓他逃脫法律的製裁,以後他隻會變本加厲。
所以,我在心裏暗暗拿定主意。
這次我要他承擔這件事的所有後果。
我朝外走著,留下了一句,
“我要去找那個女生,我要揭露你,沈願滿,世界不是圍著你轉的。”
我的衣角被人拉住,沈願滿二十一年人生中第一次給我低頭,
“姐,我求你了。我真求你了,我不能去坐牢啊,坐牢我一輩子就都毀了!”
他第一次求我,動作是那麼的生疏。
但是語氣中的急迫還是讓我有點想笑。
“你的一輩子?那個女孩的一輩子就不是一輩子了嗎?”
“她,是她成天在我麵前搔首弄姿的!姐,真的不是我的錯。”
看著我依舊沒有動搖的樣子,他終究還是裝不下去了。
他把手放開,麵容扭曲地問我:
“姐,你一定要逼死我是嗎?”
他還想說什麼,卻被媽媽拉住了。
媽媽一臉不屑地說:
“你讓她去,我就不信她個當姐姐的,真的能讓自己弟弟去坐牢!”
我點點頭,沒說什麼直接往外走。
既然用嘴說著,他們不信,那我就用行動來證明。
看見我往出走,弟弟其實是有些緊張的,但是被媽媽拉住了。
她還故意大聲地對弟弟說:
“願滿,你就讓那個賠錢貨去,我還不信了,還有自家姐姐巴不得弟弟過得不好的。”
她那哪是安慰沈願滿,明明是在警告我。
她還以為我是那個整個新興村最聽話的女娃,
還以為我是那個願意為弟弟付出一切的姐姐。
我沒回頭,走到了那扇撕破整個假和平的門旁邊。
我歎了口氣,或許這就是命運。
命運讓我站在門外聽到他們的話,我才能意識到這些年我受到的不公平。
其實他們現在不知道,我的心早已千瘡百孔了。
背向他們,我終於不用再忍受,任由眼淚砸向地麵。
痛,太痛了。
就在我邁出房門時,背後突然傳來一陣風聲。
緊接著我脖子傳來一陣劇痛,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