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醒來,我的手被綁在床上。
我掙紮著,但是屋子裏一個人都沒有。
逐漸我的手被麻繩磨出血來,我才終於停下,喘著粗氣。
我張嘴用沙啞的聲音喊著:
“媽!弟弟!媽媽......”
就這樣重複著,直到我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忍受著手腕傳來的劇痛,還有無邊的黑暗,在心裏默默安慰自己。
在我絕望的時候,媽媽終於推開門,
“呦,醒得還挺快的。”
我壓著嗓子問她:
“媽......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拍拍我的臉,
“當然是榨幹你的最後一點作用了。在你沒坐牢之前,還可以給你賣到別的村子去給你弟攢點錢。”
“賣?”
我不敢置信地重複著。
在看見媽媽滿眼的精光之後,我最後一絲理智也崩塌了。
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枕頭上,我哽咽著問:
“媽媽,難道我不是你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嗎?”
難道就因為我是女的,沈願滿是男的,我們就有這麼大的差距嗎?
千言萬語,我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有眼淚不停地流。
媽媽嫌棄地看了我一眼,
“別哭了,眼睛哭腫了,等下人家來了要是沒看上你,我就把你打死在這個屋子!”
說完,她就走了,又留我一個人身處黑暗之中。
我這下也不掙紮了,或許心已經死了。
不過半個鐘頭的時間,我就聽見大門打開的聲音,接著就是一群人叫嚷的聲音傳進耳朵。
他們的聲音逐漸到了我房門前。
一個聽起來就四五十歲的聲音先開了口:
“說好了,五萬。”
媽媽喜氣洋洋地接著說:
“是五萬,是五萬,點了錢,屋子裏麵的丫頭你們就帶走。”
“我可提前給你說好了,她要是三年內沒給我家生個小子出來,我是要找你退貨的!”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又燃起一股火。
這就是我的人生了嗎?
成為一個生育機器,放棄尊嚴,然後為沈願滿鋪路。
我不願意。
男人打開了門,走了進來。
一進來看見被綁在床上的我,男人就咧著嘴笑了,露出了他的一口黃牙。
“長得真水靈。”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我,我拚命地掙紮。
“哎呀,性子挺烈的,我就喜歡性子烈的!”
他的手最終落在了我的腰上,然後朝門外大喊:
“親家,我現在要先驗一下貨!”
說完他將我的衣服撕開。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