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些心寒,明明我還沒走,她便迫不及待地將我的東西都扔到一邊。
他們似乎都忘了,這宅子原本便是阿娘留給我的。
算了,我不想計較,往角落去尋包袱,打算今夜就離開。
當我踏進屋子,尋到包袱打開。
我臉色煞白,手腕發顫,心臟咚一聲驟停。
我的包袱隻剩下幾件下人的破衣舊鞋,細軟銀錢不知所蹤。
以及阿娘的牌位也沒了去向
“我阿娘的牌位呢?”我眼眸森然,壓製著怒氣質問。
薛婉挑釁地撂我一眼,悠哉地靠在門框上,“那些破爛啊,處理了,你的包袱太占地兒了。”
她下巴點了點我手中的包袱,“這不是給了你些衣裳?”
薛婉地態度理所當然,似乎扔掉我的東西對她來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兒。
我吸氣,攥緊了拳頭,聲音放大,“你憑什麼扔我的東西?”
我的態度震住了薛婉。
她詫異一秒,眉頭微微蹙起來,染了些委屈。
我不再看他,繞過直奔著主院去。
她緊隨其後,語氣急促:“你去哪兒?”
我充耳不聞,加快腳步,直進裏屋。
我一下便瞧見丟失的細軟銀錢,還沒來得及整理,它們被隨意丟在薛婉的妝台上。
許是忍得太久了,那一股難以掩蓋的憤怒在我血液裏翻騰。
我不在乎這些東西,我唯一在乎的隻有阿娘的牌位。
“哥哥說了,家裏的都是我的。”薛婉聲音刺耳。
我走進去翻找,衣櫃、床榻、抽屜,每個能藏東西的地方都被我掃蕩,可一無所獲。
見我失落,薛婉原本急躁的心情平複下來。
她鼻子掛著鮮血,手背不在意地擦盡。
隨後嘲諷道:“我扔了出去,你要現在去尋找,沒準能找到。”
“你就是故意的。”我抓著薛婉的手腕。
“是啊,就是故意的,你整日供奉那牌位太晦氣。”
她輕蔑地瞧我,氣勢上碾壓著我。
我雙唇抿緊,知曉了那珍糕由何而來。
不過是薛書清扔了我最珍視的東西,用它來緩和我的心情而已。
正當我要質問薛婉。
薛書清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