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同學,幫我查個人。”
我壓低聲音,
“我女兒的班主任,周曉慧。我要知道她所有的背景,特別是她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掛斷電話後,我又聯係了學校的教務處,要求查看女兒在學校裏的監控。
“蕭太太,這件事我們建議您還是低調處理。”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客氣,卻透著疏離,
“周老師是我們學校的優秀教師,蕭同學也是自願參加獻血活動的。”
“自願?”
我冷笑,
“我女兒現在因為重度貧血躺在醫院,你告訴我這是自願?”
“這個可能是蕭同學體質比較特殊。我們會加強管理的,請您放心。”
放心?我怎麼可能放心。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學校。
在教務處的監控室裏,我看到每隔幾天,晴雪就會被周曉慧叫到辦公室。
出來時總是臉色蒼白,腳步虛浮。
有兩次,她甚至需要扶著牆才能走路。
“蕭太太,您看也看過了,周老師確實是在關心學生。”
陪同的教務處老師賠著笑臉。
我盯著監控,一字一頓地說:
“我要拷貝這些錄像。”
“這個恐怕不太方便。”
這時,手機響起,是我的偵探同學。
“子如,查到了。”
老趙的聲音壓得很低,
“周曉慧有個兒子,在市兒童醫院血液科住院,快一年了。”
血液科。
“什麼病?”
“具體還不清楚,但護士說需要定期輸血,費用很高。”
我掛了電話,立刻驅車趕往兒童醫院。
在血液科護士站,我裝作著急的樣子:
“你好,我是周曉慧的表姐,剛從外地趕過來。聽說小傑又需要輸血了?”
“咱們醫院血的儲備還夠嗎?真讓人操心。”
年輕的護士抬頭看了我一眼,寬慰地笑了笑:
“您別太擔心,小傑媽媽很能幹,血源基本是她自己想辦法解決的,而且我們醫院沒有Rh陰性血庫存。”
“這不,剛又輸了一次,孩子情況挺穩定的。”
Rh陰性血。
和我女兒一樣的血型。
那一刻,所有的線索在我腦中炸開。
周曉慧在偷血!
她把我的女兒當成了她兒子的活體血庫!
我強忍著眩暈,扶著護士台:
“我能看看孩子嗎?”
“1107病房。剛做完治療,應該醒著。”
我走向那間病房,透過門上的玻璃窗,我看見一個八九歲的男孩靠在床頭看書。
我死死捂住嘴,才沒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