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下令將兒子禁足,並把清雀遣出了宮。
兒子最開始還在和我鬧絕食。
但幾日不理他,他竟不再作妖。
臨近除夕夜宴,我本以為兒子會繼續與我置氣,他卻意外出席。
“母皇,之前是我錯了。您放心,我已經徹底跟她斷了。”
“這是我從南洋尋來的白玉夔鳳紋樽,請您原諒!”
我麵上雖原諒了他,卻還是留了個心眼。
可一連數日,每日晨昏定省,兒子從不缺席。
我易儲的決心也在漸漸動搖。
正當我打算解了兒子禁足時,暗衛帶來的情報卻讓我徹底心寒。
信上寫的全是如何應付我的法子。
難怪兒子最近轉性了,我竟以為他是真心改正。
我看著這張沒被燒幹淨的信紙,沉聲問道:
“確定是太子宮內找到的?”
暗衛單膝跪地,微微頷首:
“屬下不敢謊報,除了此信......”
我握緊手中的信紙,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太子殿下在除夕獻給您的那尊白玉夔鳳紋樽......”
“也是柳清雀送上的。”
嘴上說著分開,實則二人暗度陳倉。
我輕撫不顯懷的肚子,心中冷笑。
如今我已懷孕五月有餘,不想再多生事端。
“由他們去吧,別做的太過分就行。”
我本想去禦花園散散心,不曾想正好撞見兒子與柳清雀。
這下算是徹底暴露了。
兒子見到我,立刻緊張的將挺著大肚子的柳清雀護在身後。
“母皇,我......”
我直接打斷他:
“無妨,你們賞你們的。”
兒子和柳清雀滿臉震驚,都在小心翼翼看我的臉色。
我無視他們,隻是隨手往池子裏撒著魚食。
這時,太醫端著剛熬好的安胎藥來了。
“陛下,這是您的安胎藥。”
兒子卻搶先一步接過安胎藥,麵露驚喜。
“多謝母皇!”
他將那藥送到柳清雀嘴邊,催促道:
“清雀,你快喝下,別辜負了母皇的心意!”
太醫有些驚慌地製止:
“太子殿下,這藥......”
不等太醫阻止,柳清雀就已將安胎藥喝的一幹二淨。
我歎口氣,一碗安胎藥罷了,誰喝都一樣。
但看著欲言又止的太醫。
我覺察不對,剛想問太醫怎麼回事,就聽見柳清雀大叫一聲。
轉頭一看,柳清雀下半身已經被血染紅。
她捂著肚子,不斷呻吟。
我本想叫太醫快去救治,兒子卻滿眼猩紅的朝我怒吼。
“母皇!我知道你不喜歡清雀!你何苦要如此害她!”
“虧我還以為您是好心,沒想到是以退為進!”
“清雀她已懷孕七月有餘!這時候落她胎,和要她命有什麼區別!”
還不等我們解釋,兒子就抱著柳青雀飛奔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