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歎了口氣,即已懷孕,強行逼人墮胎實在過於殘忍。
隻得先把人安置在偏殿,再做打算。
剛安置好清雀,她就幽幽醒來。
兒子緊張地攬住清雀,小心翼翼地開口:
“清雀,你......你有喜了!”
見清雀無礙,我沉聲道:
“這個孩子可以生下來。”
兒子一臉感激地看向我,但我之後的話,直接讓他希望破碎。
“我會保證你們母子後半生無憂。”
“但也僅此而已。”
“你不可能當太子妃,這個孩子更不可能是未來的儲君!”
兒子大聲質問我為什麼,清雀則倚在兒子懷中紅了眼眶。
這時,一旁的太醫將熱好的落子藥端了上來。
兒子見狀,一把掀翻了太醫手中的湯碗,怒吼道:
“你想幹什麼?你才說不會動清雀的孩子,眼下就要反悔嗎!”
太醫連忙解釋:
“太子殿下,您誤會了,這湯藥是......”
兒子激動地打斷了太醫:
“我誤會?這湯藥不是落子藥嗎?”
太醫看了看我,又看向兒子,有些為難地點點頭:
“是落子藥。”
兒子冷笑一聲: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如今這屋內就清雀一個孕婦。”
“這藥不是端給清雀的,難不成還是端給母皇的?”
太醫唯唯諾諾地看向我,不敢言語。
我對著太醫擺擺手,意味深長的問道:
“你們私定終生時,她還是有夫之婦!”
“這孩子是不是你的還未可知,你就這麼喜歡上趕著給別人的孩子當爹?”
兒子怒視我,語氣斬釘截鐵:
“清雀與她夫君早就貌合神離,京中人人皆知!”
“這孩子一定是我的!”
說罷,兒子抱起清雀。
“恕兒臣先行告退!畢竟兒臣實在不放心您與清雀在一塊!”
我隻覺可笑,他是怕我對他的心上人暗下毒手嗎?
我作為一國之君,天下人的生殺予奪皆在我一念之間,又何須如此!
太醫在一旁低聲問道:
“陛下,這落子藥......”
我看著兒子決絕離去的背影,也下定了決心:
“不必再端了,去給我配副安胎藥吧。”
三日前,我亦被診出有喜,但我是經曆過手足相殘才奪嫡的。
我不忍兒子登基之路也是由手足的血肉鋪平的。
便選擇狠心打掉這個意外到來的孩子。
卻不曾想,兒子這般癡迷兒女情長,實在難堪大任!
既然他不想做太子,那便將這太子易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