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栩栩將女兒從我懷裏拽出,狠狠地點著她的額頭。
“看清楚,我才是你媽。”
“這個女人不過是替我照顧你的保姆而已。”
顧肖明瞬間明白過來。
他挑眉望向我。
“這就是我送回來的其中一個孩子?”
“其他孩子呢,怎麼不讓他們出來見我這個親生父親?”
女兒被嚇得哇哇大哭起來,小手掌慌亂地拍打著柳栩栩。
“你這個壞女人,人販子,你放開我。”
“我有自己的媽媽,你是壞人!”
男人看到女兒受欺負。
大步走過來將女兒抱在懷中,不停地柔聲安慰。
望向顧肖明的眼眸中帶著濃濃的殺意。
“放肆。”
“我裴景承的女兒也是你們可以拐騙的?”
顧肖明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們。
女兒的精致而俊美的五官像和裴景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沈漁,你居然敢背著我找野男人?連野種都生了?”
柳栩栩更是高聲大喊起來。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大家快來看啊。”
“這個女人背著我老公在外麵找野男人,還生了野種。”
“這種女人放在古代可是要浸豬籠的。”
路人全部駐足,迅速圍成一個圈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既然是她老公,人家找男人生孩子跟她有什麼關係?”
其中一人發出一聲質疑,頓時現場陷入了思索的沉寂中。
裴景承早將女兒遞進了我的懷裏。
他偉岸的身形慢慢逼近顧肖明。
顧肖明吞咽了一下口水,被強大的氣壓逼得連連後退。
“一個被人抱錯的假少爺也配在這裏撒野?”
裴景承口袋裏拿出一枚硬幣仍在他腳下。
“既然乞討到顧家了,怎麼也不能讓你空著手滾。”
顧肖明瞬間僵在那裏。
他憤怒的目光望向我。
“沈漁,他什麼意思?”
“我堂堂顧家大少,豈能讓人隨意羞辱?”
管家早已在我的指示下拿來了鑒定報告。
我歎了一口,將報告扔給他。
“顧肖明,這是幹媽親手做的親子鑒定,你並非顧家骨血。”
“而是當年護士私心故意抱錯的孩子罷了。”
“幹媽當年生下的是個女兒。”
他看著鑒定報告,雙手慢慢收緊。
抬眸眼冒怒火地盯著我。
“我不相信。”
“我要見媽,這肯定是你偽造的!”
我冷哼一聲。
“媽?”
“媽早死了!”
“我給你送去了那麼多信,你為什麼不看呢?”
他瞪大了雙眼,臉色瞬間慘白。
“媽怎麼會死呢?”
“他最愛我這個兒子了,她不會丟下我的。”
柳栩栩心慌地搖晃著他的手臂。
如果顧肖明是假少爺,那她這十三年的青春和籌謀算什麼?
“老太太都死了,死無對證了。”
“誰又能證明你是假的?還不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裴景承不屑冷哼一聲。
“能證明的可多了。”
“不過你們需要先給警察交代清楚。”
“那十三個孩子到底是怎麼來的?”
隨著警笛聲由遠及近,顧肖明隻覺得莫名其妙。
“什麼意思?”
隻有柳栩栩瞬間失去血色,驚恐地望向警車連連後退想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