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知語呼吸急促的倒在沈柏舟懷裏。
沈柏舟眼裏滿是失望和怒火。
“我以為你在療養院三天,至少能想清楚什麼是輕重緩急。”
“上次是假胎盤,這次是偷換過敏藥,下一次你是不是非要鬧出人命才肯罷休!”
江望舒反應過來,平靜地解釋。
“我要是真想害她,為什麼還要冒著暴雨去給她拿藥?”
沈柏舟的眼神銳利如刀。
“除了你,就沒有別人了。”
“你知不知道故意傷人,是要當眾鞭笞二十軍鞭的。”
可下一秒像是想起了什麼。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江望舒的小腹。
話還沒說出口,孟知語帶著哭腔說:“柏舟……我好難受……癢……”
沈柏舟這才回過神,冷著臉對外麵候著的警衛員下令。
“先帶她去禁閉室,其他人跟我去醫院。”
說完,他抱著孟知語離開。
江望舒被關進了禁閉室,裏麵黑漆漆的一片。
伸手不見五指。
沈柏舟的速度很快。
第二天一早,通報批評的白紙黑字就貼在了公告欄最顯眼的位置。
“去領罰。”
江望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了。”
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孟工多好的人,她也下得去手!”
“沈所長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娶了這麼個媳婦……”
“就是,根本配不上沈所長……”
江望舒充耳不聞,徑直走到廣場中央。
警衛員手持軍鞭,低聲道:“嫂子,得罪了。”
話音落下,帶著破空聲的鞭子狠狠抽在了江望舒的背上!
“啪!”
第一鞭落下,火辣辣的劇痛瞬間炸開。
江望舒身體猛地一顫,咬緊了下唇,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每一鞭打下來,她都在心裏默默劃掉一根線。
這一鞭,就當她還沈柏舟當年車輛爆炸時,將她護在身下的恩情。
這一鞭,就當她還不顧沈柏舟的意願,強嫁給他,拆散了他和孟知語。
每一鞭落下,就像是將過去和沈柏舟之間的牽連,一根根地斬斷。
二十鞭結束,江望舒的後背早已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執行鞭刑的警衛員都愣住了,他從未見過有人能硬生生扛住二十鞭而不吭一聲。
江望舒臉色蒼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直直地看向站在最前方的沈柏舟。
“打夠了,我就回家了。”
沈柏舟對上她平靜的眼,心頭莫名一窒,下意識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傷成這樣,我送你……”
他話還沒說完,助理匆匆跑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沈柏舟臉色微變:“我馬上來。”
他鬆開手:“研究所有急事,你先自己回去上藥。”
江望舒本來也沒指望過他,轉身離開。
回到家,她給自己清洗、上藥。
剛處理好傷口,門外就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望舒,望舒你在家嗎?”
江望舒心中一緊,打開門:“張嬸,怎麼了?”
“我剛從醫院那邊回來,聽說孟工現在跑去療養院找望軒了!”
“望軒不肯開門,誰知道沈所長居然叫人直接把門給砸開了!”
“你們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擔心出事……”
江望舒隻覺得耳邊“轟隆”一聲巨響,大腦瞬間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