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望軒留在家裏的一些舊物被孟知語燒的一幹二淨。
她看到她笑道:“望舒同誌,你回來了?”
“研究所給我分配的宿舍的水管正在維修,柏舟就讓我先暫時住在你們家,你不會介意吧?”
“作為報答,我就幫你處理這些垃圾了。”
江望舒的目光越過她,看向沈柏舟。
沈柏舟解釋:“望軒不在,正好有空房間,你……”
可預想中的爭吵並沒有到來,江望舒隻是事不關己地點了點頭。
“不介意,想住就住吧。”
以前的沈柏舟從來不會讓其他女人住進來,也不準她靠近。
他總說他需要安靜。
可是孟知語永遠是那個例外。
還有五天就要離開,她不想再吵了。
至於望軒的那些東西,本來就帶不走,燒掉就燒掉吧。
她說完不再看他們,轉身回了房間,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沒過多久,外麵下起了大暴雨,跟著暴雨來臨的還有沈柏舟。
他把雨衣遞給她,“望舒,知語有點咳嗽,我已經聯係了衛生所,讓他們備了藥。”
“你懷孕後不也經常低燒嗎,正好去一趟把藥拿回來,也給你自己開點藥。”
頓了頓他又補充。
“她明天畢竟要做實驗,耽誤不得。”
江望舒看著外麵的狂風大雨,問:“你知道這雨有多大嗎?”
沈柏舟脫口而出:“你以前,不也做過這樣的事嗎?”
“為什麼現在不可以了?”
江望舒看著他手裏的雨衣,覺得有些可悲。
曾經也是下這麼大的雨,沈柏舟去深山做實驗,她擔心沈柏舟。
冒著大雨站在山下等他,隻為給他送一把傘。
他當時問她:“這麼大雨,為什麼要來。”
她笑著說:“我來了,你就可以少淋一點雨了。”
後來她回去發了高燒,沈柏舟照顧了她一天一夜,退燒後臉色難看的命令。
“以後,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以前,沈柏舟雖然不喜歡她,但是對她也算是以禮相待。
可是現在他卻把她的付出當成理所應當。
幸好,他們的孩子早早就離開了,不用和她一起感受著沈柏舟的殘忍。
江望舒沒像以前那樣和他大吵大鬧,隻是接過了他手裏的雨衣。
“好。”
沈柏舟見她這麼爽快答應有些愣神,看著她翻折的帽子下意識想要替她弄平。
被江望舒不著痕跡地躲開,“我先走了。”
客廳裏孟知語正披著沈柏舟的衣服坐在沙發上,看到她出來眼裏浮現出一絲得意。
“謝謝望舒同誌去給我拿藥了。”
“我要和柏舟做實驗,實在走不開呢。”
江望舒沒理她,跑到了雨幕裏。
回來時,她渾身濕透,冷的瑟瑟發抖。
她把用塑料袋包裹的藥整整齊齊的放到桌上。
看她這幅模樣,沈柏舟莫名心裏有些發悶。
可沒等他開口,江望舒先一步聲音淡然:“我先去換衣服了。”
說完便回了房間。
關上門,江望舒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還有三天,再忍一忍就可以離開了。
可等她換好衣服,客廳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叫。
她推開門時,隻見孟知語渾身起滿了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