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望舒被兩名警衛員架住胳膊。
“放開我!”
可是無論她怎麼掙紮,沈柏舟都鐵了心讓她長教訓。
她被徑直帶到了療養院閣樓。
護士立馬把她的手和腳都綁在椅子上。
江望舒心裏有股不好的預感:“你們要幹什麼?”
護士隻是冷冷地說:“沈所長吩咐過,要讓你長長記性。”
話落,不等江望舒反應過來,一股電流襲來。
“啊!”
之後電力加大了一檔又一檔,直到江望舒嘔出了一口血才停下。
可這還沒結束,電流後,護士又將油漆潑進了她的眼裏。
接著,她每慘叫一聲,就將一根針紮進她的身體。
江望舒疼到渾身抽搐。
可是比起身上的疼痛,她的心更疼。
沒想到沈柏舟會為了孟知語,對她下這樣的狠手。
這一套下來,江望舒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徹底暈死過去。
再次醒來,就對上了弟弟通紅的雙眼。
自從斷指後,江望軒就一直在療養院裏修養。
“姐,你昏迷了三天。”
“醫生從你的身體裏取出了328根針,還有你的眼睛,差點就……”
“姐,我們走吧,我不想再讓你受苦了。”
江望舒忍著劇痛問:“我沒有讓傷害你的罪魁禍首付出代價,你不怪我嗎?”
江望軒哭著搖頭。
“我怎麼可能會怪你。”
“我們是一家人,你是我最在乎的姐姐啊……”
江望舒眼眶一澀,緊緊抱住了他。
“好,姐姐帶你走。”
安撫好弟弟後,江望舒借用療養院的公用電話,撥通了那個號碼。
“顧叔叔,是我,望舒。”
電話那頭顧首長的語氣瞬間變得激動,“你這孩子,終於想起給叔叔打電話了?”
聽著宛若父親的關切,江望舒的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顧首長和他父親是戰友,早就把他們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兒女。
她強忍著,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顧首長勃然大怒,“沈柏舟這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當年要不是你父親賞識提拔,他能有今天?”
“我回去就讓人開具離婚公證。”
“最多一周,叔叔就派車去接你們過來。”
“謝謝您。”
掛斷電話,江望舒心裏的大石頭落下。
做完這一切,她才鬆了口氣。
之後的三天,江望舒就在療養院養傷,陪著弟弟散心,期間她一次也沒有聯係過沈柏舟。
三天後,護士推開門:“江同誌,沈所長來接你了。”
沈柏舟的車來得很快。
江望舒沒等多久,就看到那輛熟悉的軍用吉普停在了門口。
她拉開車門,麵無表情地坐了進去。
沈柏舟側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讓你反思你就把自己弄成這樣博同情?”
江望舒壓下自嘲:“隨你怎麼想。”
沈柏舟眉頭蹙起:“還在生氣?我說過,國家利益高於一切,沒有任何事情可以讓步。”
“知語是難得的人才,於情於理,我都必須護著她。”
“關你三天,也隻是為了磨磨你的性子。”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上。
“況且,你還懷著孩子,不管怎麼樣也要為孩子想想。”
直到此刻,他竟還篤定她留著那個孩子。
江望舒隻覺得荒謬。
或許在他心裏,認定了她愛他入骨,所以絕對舍不得放棄這唯一的“羈絆”。
她壓下心底翻湧的譏諷:“好,我知道了。”
沈柏舟一怔,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是吐出一句:“你知道就好。”
之後,一路無話。
車子駛入家屬院,剛停穩,眼前的景象讓江望舒呆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