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
溫央睜開眼,嗆入鼻腔的便是一股濃鬱的消毒水味。
她想到在宴會發生的事,整個身體還是止不住地顫抖。
原來那些喜歡,說出口的愛意,全是假的!
還好......
她不用再像個小醜一樣,再一次去把祁澤追回來。
不久後,溫央辦理了出院。
她剛走到醫院外,迎麵撞見祁澤和陳香。
祁澤眼神裏的溫柔都快要溢出來。
他小心地嗬護陳香,故意在溫央身邊路過,陳香還在此刻說道,“阿澤,謝謝你送我來醫院,生理期太難受,也隻能麻煩你。”
“別說這種話,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
兩人說著就走了。
溫央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連旁邊有人跟她說話,溫央都聽不見任何的聲音。
她隻是想起自己生理期的時候,祁澤也是這樣說話,甚至會主動給她泡薑茶和紅糖水。
每次溫央忘記買姨媽巾,祁澤也會自己去一趟便利店。
久而久之。
祁澤隻要有記憶時,就好像是刻在骨子裏的習慣,會早早給她買好姨媽巾,還有一些治痛經的中藥。
可如今。
他所做的一切,全是為了陳香。
“這就是那個研究生吧?我記得照片上,是這個臉,沒想到挺漂亮的一個小姑娘,竟然冒用別人研究生的身份,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肮臟的手段讓學校替她瞞著......”
溫央逐漸回神,自然就聽見了耳邊的動靜,還有他們說起“研究生”這個問題
她發現周圍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溫央也處於懵懵的狀態。
不明所以。
“小姑娘還真不要臉,還好意思站在這裏呢,我都替你羞。”
溫央聽見身邊這些指責的話,渾身一顫。
她就算再搞不懂發生的事,也清楚地知道,當年研究生的事情再次被人提及。
而如此在意這件事的人,隻有陳香。
溫央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醫院。
她回到自己居住的出租屋,這裏牆壁上,掛滿了她和祁澤的合照。
以前。
隻要她被祁澤趕出來,就會回到這個地方,眼下,溫央盯著那些照片,竟覺得格外刺眼。
但她沒有時間繼續思考這個問題,而是先把手機充滿電,立馬就有一則消息跳出來。
那顯眼的紅字格外刺眼,旁邊就標榜著溫央的名字。
“竊取”兩個字就這樣貼在她的名字邊,溫央成為了那個偷取陳香人生的盜賊。
這一則消息剛好是在陳香回國當天曝出。
溫央知道,是陳香的手筆,還有祁澤的推波助瀾。
不然,一切不會那麼順利。
可她明明告訴祁澤,自己當年研究生的名額,是她通過努力得來,反倒是險些讓陳香偷走!
眼下。
他們顛倒黑白,對著溫央潑臟水,溫央自然不會再像大學時那樣忍氣吞聲。
溫央很快就聯係上學校當年給她名額的教授,跟他說起這件事。
教授一直都知道溫央是好孩子,所以當時真的幫了溫央很多,在溫央拿下研究生名額當天晚上,還把自己做研究多年的經驗手冊,交給了溫央。
他是真心替溫央高興。
如今。
教授一聽說溫央被誣陷的消息,立即氣得不輕,他在自己的賬戶下,給溫央發了證明,還有溫央當年的學習成果,保證溫央是通過正當努力得來的名額。
這下,網絡上鬧得更凶了。
倒是出現了不少幫溫央說話的人。
可他們那些評論,到後麵,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不久後。
網上出現了一段視頻。
視頻裏的視角,一看就是偷拍角度。
而裏麵的主人公,就是溫央。
是她晚上從教授房間裏出來。兩個人還有說有笑。
這下。
風向更是一邊倒。
那些看戲的人,開始在評論區造黃謠。
【這老頭還說自己是評過職稱的教授呢,依我看,就是一個色老頭。】
【要說這年紀差,都可以當我爸了,溫央還真是重口味。】
【你們不覺得溫央有點眼熟嗎?我記得有人爆料過,溫央一直追著祁家那位少爺不放,是個實打實的舔狗。】
【那這麼看,溫央還是個老少通吃的人啊,真是沒想到這麼清純的長相,是個不要臉的賤—貨。】
【......】
溫央看完評論時,整個人都在發抖。
如果隻是自己被針對,她不會這麼生氣,教授是那麼好的人,曾經幫過溫央不少,她不想身邊的人受到連累。
溫央盯著發視頻的帖子,嘴唇逐漸咬出血。
她不會認錯,那是祁澤的小號。
最終。
溫央還是去了祁澤家門外,正好碰到祁澤帶著陳香回來,身後還跟著一群好兄弟。
他們有說有笑,看到溫央那一瞬間,都停止了笑容。
陳香不悅地走過來,“溫央,你還真是鍥而不舍,阿澤不喜歡你,竟然還堵到家裏來,你以為這樣就能讓阿澤改變態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