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央淡淡地看了陳香一眼,隨即將目光落在祁澤身上。
“祁澤,我不追你了,你能不能去網上澄清消息,教授跟這件事沒有關係!”
溫央聲嘶力竭地懇求祁澤。
祁澤其他兄弟看著這一幕,也有些於心不忍,畢竟溫央跟在祁澤身邊這麼多年,不抱怨,也不離開,的確對祁澤付出真心,多少會有點動容。
“阿澤,要不就算了吧......”
他的話還沒有完全說出來,便收到祁澤的一記冷眼,仿佛是在說他多管閑事。
看到祁澤的樣子,他也隻能乖乖閉嘴。
陳香卻不滿的嘟嘟嘴。
“阿澤,你不會真的想幫她吧?”
陳香看似無意地提起,但她剛才就發現祁澤看溫央眼神有一些變化。
所以,她是在故意撒嬌示弱。
祁澤伸出手,輕撫她的頭,寵溺道,“香香放心,欺負過你的人,我一個也不會輕饒。”
欺負......
溫央聽到這兩個字,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指尖慢慢地陷入肉裏,她卻怎麼也感覺不到一點疼痛。
那是因為心裏早已麻木。
在大學時。
從溫央入學第一天起,陳香就叫上自己的小團體,把溫央堵在教學樓的廁所裏,一桶又一桶的冷水,順著她的發絲流到腳底。
當時,陳香說的話,一直在溫央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陳香:“溫央,誰允許你報道時,跟我穿一個色係的衣服?你把屬於我的目光搶走了,就得付出一點代價。”
從此以往。
溫央每天都要被她的人欺負,有時候還會讓人在溫央被窩裏放蛇,要不就是找一些油膩男,然後去騷擾溫央,這樣日複一日,溫央被她們逼出抑鬱症,差點就要跳樓。
那個時候,底下全是看熱鬧的人。
在溫央真的絕望時,就是教授的出現,拉住溫央即將逝去的生命。
可這件事並沒有影響到陳香,她甚至還把溫央跳樓的視頻,做成了鬼畜視頻,掛在學校論壇。
直到溫央憑借自己的努力,拿下學校的研究生保送名額,本以為一切的都要結束,陳香卻再次把溫央堵在廁所,還想故技重施,要溫央把保送名額給她。
溫央當然不會答應。
陳香直接讓小團體把溫央按在地上暴打一頓,還是被學校保安發現不對勁,立即把溫央送去醫院,這才保住一條命。
那時。
剛好有一名記者在醫院,看到溫央傷成血人,就特意在溫央恢複後,給她做了一次采訪。
陳家受到不小的影響。
即便順利地撤掉熱搜,還是引起很大關注,陳家在這個風口浪尖,隻能把陳香送出國。
時間一久,這件事早已被人遺忘。
陳香再一次功成名就地回來。
想起這些事,溫央渾身都在抖,那是她沒辦法磨滅的噩夢。
可現在,祁澤卻把她推入深淵,萬劫不複。
......
忽然。
祁澤緩慢地靠近溫央,他輕笑出聲,勾勾唇。
“想讓我把視頻下架,替你的教授澄清,也不是沒可能......”
祁澤停頓一下,繼而開口,“你主動去網上說清楚,當年就是你搶走香香的保研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