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群?”
“家長群!還有......還有我們的朋友群!”
我莫名心跳加速,點開微信。
家長群裏已經炸了。
上百條未讀消息,還在不斷刷屏。
“真沒想到桑老師是這樣的人......”
“這種私密視頻也敢拍?還流出去了?”
“我家女兒還能跟她學跳舞嗎?會不會被帶壞?”
“@王璐 請給我們一個解釋!”
我手指冰涼,點開那條被反複轉發的視頻。
模糊的鏡頭,昏暗的光線。
但能清晰認出——那是我。
三年前,我和顧恒去馬爾代夫度假時,在別墅裏......他哄著我拍的。
說留作紀念,隻有我們兩個人看。
視頻隻有十秒,關鍵部位打了薄碼,但我的臉清清楚楚。
接著,我點開朋友群。
大學室友、舞蹈團舊友......所有人都在@我。
“桑晚,這是你嗎?”
“視頻哪流出的?你需要報警嗎?”
“顧恒知道嗎?”
“天啊,怎麼會這樣......”
甚至還有人匿名私信我。
“賤貨,多少錢一次?”
所有的人都收到了,那我爸呢?
他不會也看到了吧?
下一秒,手機響起,是爸爸身邊的陳秘。
“小姐,老爺剛剛看了下手機,突然吐血昏迷了。您有時間回來看看吧。”
我眼前發黑,扶住鏡牆才站穩。
手機又震,是顧恒的電話。
我無助的接起來,隻聽他沉痛的歎氣:
“晚晚,我剛看到視頻。
怎麼會這樣......你是不是不小心把手機裏的備份泄露了?”
“我沒有!我早就刪了!”
我尖叫出聲,“隻有你那裏有!”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晚晚,你冷靜點。”
顧恒的聲音依舊溫和,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舞蹈班那邊......恐怕你不能繼續了。家長們已經鬧起來了,王璐的工作室也會受牽連。”
在他的溫和下,我滑坐在地上,眼淚終於掉下來:
“顧恒,幫幫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乖,別怕。”
“老公幫你處理。你現在馬上回家,不要再露麵。剩下的交給我,好嗎?”
就在這時,王璐衝進教室,眼睛通紅:
“晚晚,我已經在群裏解釋了,說視頻是偽造的,是有人惡意陷害——”
“不用了。”
我痛苦的打斷她,“舞蹈班我不來了。對不起,連累你了。”
“你說什麼傻話!我們是朋友!我們可以一起——”
“王璐。”
我看著她,眼淚無聲滑落,“對不起。”
我逃也似的回家。
到家的時候顧恒正皺眉等我回來。
我無助的抓住他的衣袖,顫抖著聲音:
“視頻......刪掉了嗎?群裏......”
“我已經聯係律師了,正在處理。”
他輕撫我的背,“但舞蹈班......恐怕真的不行了。
好幾個家長要退費,還說要聯名舉報工作室聘用品行不端的老師。”
我渾身一顫。
“不過別擔心,”
顧恒捧起我的臉,眼神溫柔似水,
“我已經讓助理聯係王璐,願意賠償她的損失。她不會怪你的。”
“而且,早就和你說了,你就在家做好賢妻良母就行,那些拋頭露麵的工作,不用你來。”
“可那是我的......”
我激動的開口,我想說女人要獨立,應該有自己的事業。
可顧恒卻豎起食指,輕輕按在我唇上。
然後,他在空中滑動手指。
瞬間,剛剛憤怒的心情奇異般的消失不見。
“顧恒,我隻有你了......我什麼都做不好......我該怎麼辦......”
“不怕。”
顧恒滿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以後你就在家,哪也別去。老公保護你。”
他抱起我,走向臥室。
在意識徹底沉淪前,那個幻覺又出現了:
【依賴度100%,尊嚴值0%,痛苦值:75】
還有一句極輕的、顧恒的低語飄過來:
“這樣才乖。你隻需要我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