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予祺帶著我回到了我們三年來的家。
處處裝橫,都是他曾經用來演出愛我的表現。
這次,傅予祺將大門緊鎖:“從今天開始,你不準出門,在家裏調養好身體。”
絕對的命令。
讓我驀然掀眸:“我的自由,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你連孩子都保護不好,在外麵怎麼能保護好自己呢?”男人的大掌遊離在我受傷得右腿和小腹傷口之間:“老婆,我是在為你考慮。”
他語氣微鬆。
可掌心用力時,刻入肺腑的疼傳進我血脈四肢。
我反手一耳光落在傅予祺的右臉:“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流產?!”
“現在孩子已經沒了,傅予祺,你為什麼還不願意放過我?”
“對於你而言......我隻是一個替身而已。”
傅予祺右臉被扇得通紅。
當我撞進那雙深不進底的眼眸時,已經做好承受怒火的準備。
傅予祺卻不怒反笑:“你對我而言,從來不是替身。”
“乖乖呆在家,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離世的母親。
右腿時刻傳來的疼。
還有那個沒能有機會睜眼看看世間的孩子......
每一樣都阻橫成我們之間的血海深仇,我又怎麼可能還像沒事人般,陪傅予祺演出恩愛?!
將想法壓進心底,我笑得不露痕跡:“好呀。”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傅予祺要將我強留身邊。
但三年夫妻,我清楚知道,如果我不裝出表麵順從。
他永遠都不會再讓我踏出這扇門!
之後兩天,我努力表現溫順,讓傅予祺放鬆戒備。
我們好像真的回到從前。
他會親自下廚為我煲湯。
也會毫不嫌棄地為我猙獰惡心的傷口換藥。
更是連公司都不去,時時刻刻陪伴在我的身邊。
直到第三天,一場雷暴雨的到來打破了我們表麵的寧靜。
窗外雷鳴電閃,像是將我拉回到我和傅予祺的初遇。
也是這樣的一場雨,他替從小怕雷的我遮去了所有風雨,讓我從此每次的打雷天都有了庇護。
可今天,在我瑟瑟發抖時。
傅予祺接起了手機來電。
“予祺哥,我害怕。”葉明玥瑟弱聲音從聽筒清晰傳來。
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傅予祺就立刻頭也不回地邁出了步伐,甚至沒有回頭看過我一眼。
就像多年前,我那位父親一樣。
傅予祺隻知道我怕雷聲,卻從來沒有問過我為什麼會這麼害怕打雷?
因為那天,我和母親從村裏來找父親時,也是這樣的一個人雨夜。
記憶中剛攀上高枝的父親就和現在的傅予祺一樣,頭也不回地選擇了葉明玥。
轉頭就否認了和母親之間的事實婚姻,讓我背上一輩子“私生女”的標簽......
記憶與現實交織的瞬間,我眼神有刹那恍惚。
不過很快,我就重新擦幹眼淚,站了起來。
比起任由自己在悲傷中沉溺,我更在乎這個難得的逃離機會!
我拖著傷腿來到二樓的保險櫃麵前,輸入秘密的手都在顫抖。
傅予祺和葉明玥的生日,不對。
甚至就連我的生日、我和傅予祺的結婚紀戀日,都被我挨次試過。
直到保險櫃即將報警鳴笛,我的腦海才驀然響起一聲咯噔。
顫著手輸入得,是葉明玥出國的那天。
終於,櫃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