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時夏掐著掌心解釋:“同學的推薦信,她南下旅遊了,怕收不到才填了我的地址。”
傅敘深緊緊盯著林時夏,似乎想從她的臉上找到說謊的痕跡。
正當他準備打開查看,警衛員卻小跑過來。
“團長,顧同誌還是喘不上氣,醫院那邊建議用特效藥,但是必須得您出麵......”
傅敘深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轉身走時不忘警告林時夏。
“這次的事就當作教訓了,林時夏,沒有下次了。”
巨大的關門聲喚回林時夏的思緒,她苦笑著將推薦信收好。
傅敘深,八天後我就會徹底離開!
在醫院躺了大半天後,林時夏才緩過來,默默回到了傅家。
一群警衛兵正抬著家具,林時夏一眼便認出了這些來自她房間。
不遠處的顧筱正靠在傅敘深懷裏撒嬌:“敘深,雖然你讓我搬進來住一陣子養病,但畢竟我也是住了時夏的房間,萬一時夏不高興了......”
傅敘深搖頭,眼底是化不開的寒:“如果真論起來,她才是外人。”
林時夏胸口一悶,眼前浮現出父母去世後傅敘深牽著她走進小院的一幕。
“時夏,從此之後這就是你的家了,你就是我們傅家的一份子。”
可在現實麵前,當初的承諾早就碎成了笑話!
林時夏轉身離去,絲毫沒注意到傅敘深看向她時的複雜眼神。
隔天一早,林時夏如約參加家屬院舉辦的家屬訓練賽。
一到訓練場地,林時夏便看到顧筱以及她身邊的傅敘深。
不少人主動起哄:“小顧同誌都以敘深家屬身份參賽了,看來好事將近!”
林時夏默默移開視線,很快憑借著紮實的身體素質一舉奪冠。
正當她走上頒獎台領獎時,一隊身穿製服的人卻走了進來。
“這位同誌,有人舉報你比賽作弊,我們在你的保溫杯提取到違禁藥物,你的比賽成績無效!”
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人目光一變。
“不,我沒有,這是汙蔑!”林時夏不甘心地開口。
顧筱一臉惋惜:“時夏妹子,我知道你想贏過我但也不該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麵對眾人的竊竊私語,林時夏脖子漲紅一片。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沒做......”
“夠了!”傅敘深陰沉著臉終於出聲:“我可以作證,林時夏確實服藥了。”
林時夏滿臉不可置信,想要爭辯卻被人群轟下來。
任憑她如何解釋所有人都隻有一句。
“傅團長那樣正直的人都大義滅親舉報你了,你還有臉狡辯!”
巷子口,守候已久的林時夏一見到傅敘深的吉普車就衝了過去。
“傅敘深,我沒有服用違禁藥物,我是清白的......”
傅敘深擰著眉點頭:“我知道,但筱筱因為你之前那些荒唐舉動一直沒有安全感,為了證明我對她的愛,我必須這麼做。”
林時夏被生生氣笑:“所以你就拿我的清白名聲去哄她開心?傅敘深,你憑什麼!”
傅敘深凝視著她的眼神越發幽深:“這是你欠筱筱的。”
冰冷的語氣仿佛讓林時夏置身於上輩子苦苦哀求傅敘深的絕望中。
重來一世,傅敘深對她依舊殘忍!
她轉身要走,傅敘深卻將兩條牛仔褲遞了過來。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我記得之前你一直想要南方市場的牛仔褲,這兩條正合適。”
一想起顧筱向同事吐槽過這兩條牛仔褲,林時夏心臟一痛。
原來在傅敘深眼裏,她就隻值得撿顧筱嫌棄的衣服。
積攢的怒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林時夏猛地甩開他。
“傅敘深,我不需要,我再說一遍,這輩子我不會和你和顧筱再有任何關係!”
後半夜,林時夏睡得渾渾噩噩,深陷在上輩子的陰影中。
這時房間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一個黑影撲了過來。
下一秒,他不顧林時夏的掙紮撕扯起她的衣服。
她下意識掙紮,卻被一巴掌扇得腦袋嗡嗡,碰倒了房間的花瓶。
混亂中一道身影衝了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質問。
“你們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