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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樓心月失去意識的前一刻,被人匆匆送到了醫院。

當護士告知她腳踝傷勢嚴重需要立即手術,並要求家屬簽字時,她隻是平靜地開口:“我沒有家屬,自己簽就好。”

之後住院的幾天,她安靜得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那個曾經連頭疼腦熱都要跟溫景恒撒嬌報備的人,忽然失去了所有情緒。

出院那天下午,溫景恒也來接她了。

他看著她自己收拾東西、簽字、拄著拐杖慢慢往外走,眉頭越皺越緊,急忙上前接過她手裏的包:

“心月,手術簽字的事我知道了,你當時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

樓心月沒有看他,繼續朝前挪步。

溫景恒跟在她身側,聲音低了些:

“那天吊燈砸下來,我隻是沒來得及顧你,就因為這件小事,連我請的護工都要趕走,有必要嗎?”

樓心月極淡地扯了下嘴角。

把她害成這樣的不就是他嗎,如今倒裝起好人來了。

“說不說都一樣。”她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我對你,早就沒有指望了。”

說完,她拉開後座車門,自己坐了進去。

溫景恒心口莫名一窒,也跟著坐進車裏,語氣軟了下來:

“我這不是來接你了嗎?別生氣了,好不好?”

樓心月偏頭看向窗外,始終沉默。

溫景恒歎了口氣,換了話題:“明天是爸的忌日,一會兒到家你收拾一下,到時我陪你去。”

樓心月有些意外他還記得,可心裏那根刺卻紮得更深。

她依舊沒應聲,車裏隻剩下壓抑的安靜。

十分鐘後,車停在溫家別墅前。

溫景恒先一步下車,想伸手扶她,她卻已自己推門下來,頭也不回地往裏走。

剛進客廳,樓心月腳步猛地頓住,她原本放在臥室為爸爸忌日準備的祭品,全被扔進了垃圾桶。

就連她和爸爸唯一的那張合照,也被撕得粉碎。

沙發上的樓桑寧抬起眼,朝她投來一抹毫不掩飾的得意。

“誰讓你動我東西的?!”樓心月上前質問道。

樓桑寧瞬間換上無辜的表情,細聲細氣地說:

“姐姐對不起,我今天打掃衛生,以為那些是不要的垃圾,就不小心扔了。“

“照片......我也真不是故意撕的。”

她嘴上道著歉,手裏那瓶剛塗完的指甲油卻不小心一傾,鮮紅的液體潑在所有碎掉的照片上。

樓心月眼裏翻湧著濃濃的恨意,忽然揚起手,狠狠給了她一耳光。

“樓桑寧,你明知那是爸留下唯一的照片,卻還要毀了,你還是配做樓家的女兒嗎?”

樓桑寧捂著臉,眼眶立刻就紅了。

“夠了!”溫景恒大步上前,一把攥住樓心月還要落下的手腕,“桑寧已經道歉了,你還要怎樣?為了一個已經不在的人,非要鬧到姐妹反目嗎?”

樓心月整個人僵住。

溫景恒曾說過,她爸爸是個英雄,也曾握著她的手,說會替爸爸好好照顧她。

可如今,怎麼就成了他口中一個簡簡單單不在的人?

“她侮辱我爸,”樓心月聲音發顫,“我憑什麼不能打她?”

溫景恒見她仍不服軟,瞬間冷下臉,朝一旁的保鏢抬了抬下巴:

“帶太太去院子裏跪著,什麼時候肯道歉了,什麼時候再放進來。”

“溫景恒!”

樓心月震驚出聲,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對自己。

可她的掙紮沒有任何作用,還是被強製跪在冰冷的雪地裏。

隨著雪越下越大,兩個小時過去,她全身凍得麻木,屋裏卻隱約傳來笑聲。

隔著玻璃窗,她看見樓桑寧靠在溫景恒身旁。

“景恒,你收斂點,姐姐還在外麵呢,被她聽見可不好。”

溫景恒笑著說:“無所謂,我心裏隻有你。”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針一樣紮進樓心月耳中。

她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倒進厚厚的積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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