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過後,陳逸舟開始光明正大的不歸家,甚至利用職權將李青蓮招進單位後勤部。
但不曾想,李青蓮上班的第二天,她當小三、插足別人家庭的醜聞就被傳得沸沸揚揚。
我剛看到消息,陳逸舟就壓著怒氣走進來。
“你究竟想幹嘛?”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怎麼就不能安分點,阿蓮從未想和你爭什麼,為了大家都好,我也不會和你離婚的,你卻學不會知足,非要鬧得這麼難看!”
他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並不覺得意外。
網上傳的資料,不論是文字描述,還是僅有那幾張照片,都是一年前的舊事。
但關於我,以及陳逸舟的個人信息,卻未曾透露半點。
看著很像是我的手筆。
“不是我。”
我冷眼回看向他。
唇角嘲諷:“你以為我很稀罕當陳太太?你又哪來的自信,這麼篤定我不會離婚?”
陳逸舟不屑地輕嗤,側身插兜地瞥了我一眼:“真想離,一年前你就不會咽下去了。”
心,猝不及防被刺了下。
原來當年我的原諒,在他看來不過是委曲求全。
我攥緊雙手,還沒出聲就聽到他又說:“這次就當給你一個警告,若有下次絕不輕饒。”
疑惑之際,手機就收到單位人事部發來的停職通知。
以及一則熱搜:【某某政務單位的沈女士,表麵廉政背地卻作風淫亂,16歲為了多要生活費就勾引親屬男長輩,事情敗落就離家出走,多年不歸。】
手一抖,手機險些落地。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迅速凍住了手腳,使我渾身發顫。
“這是你幹的?”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陳逸舟麵色不改,眼神冷漠又陌生:“你該認清現實了。”
什麼是現實?
是他出軌我不能說不,還是他權柄在握我不能反抗。
可明明,是他告訴我不要向不公的生活低頭的。
當年,我父母亡故,一家遠房親戚說要撫養我,我以為是老天可憐,又給了我一個家。
殊不知,他們是貪圖爸媽的撫恤金,不僅扣我生活費,那叔叔還對我起了色心。
多次偷看我洗澡,隨意闖進我的房間,甚至有一次趁著嬸嬸不在家,企圖侵犯我!
是陳逸舟救了我。
他將那男人打爆頭,拉著我跑出家,給我一個安身之所,教我學會對不公說不。
可如今,他讓我認清現實。
我仰頭笑了,將眼眶裏的淚花逼回去,剛要走出辦公室,陳逸舟的電話卻響了。
“陳叔叔,你快來啊,媽媽走上天台了......嗚嗚......她說她不想活了,我該怎麼辦......”
李青蓮的兒子清晰傳出。
陳逸舟拔腿就走,可剛到門口,又返回來拉著我一起。
“陳逸舟,你幹什麼!”
我想掙脫,可力量懸殊掙脫不了一點,被他扯著走。
“你惹得禍得你來平。”
別墅天台上,李青蓮頭發淩亂、臉色蒼白地坐屋簷邊。
“阿蓮,你別衝動。”
陳逸舟將我甩在地上,聲音發顫地哄道:“我查清楚了,這件事就是她在背後搗鬼,她已經知道錯了,她說要和你道歉,今後也不會再阻止我們了。”
“你做夢!”我站起身。
隻覺得可笑:“你們就是奸夫淫婦,憑什麼要我道歉?”
話落,李青蓮大哭。
“是,都是我的錯!”
她哭得絕望:“逸舟,若有來世我一定要先認識你,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愛你了。”
說著,她作勢要跳下去。
“不要!!”
陳逸舟喊住她,一副沒她也不活的深情:“不用來世,我們就這輩子好好愛一場。”
然後又怒目看向我。
“沈念心,道歉!”
“否則,我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說完,他舉起了手機。
監控裏,兒子一個人在客廳熟睡,突然有人闖進門,倒了一地的汽油,企圖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