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安!”我瞪大了瞳孔。
手腿發軟地拿出手機,給保姆阿姨打了電話,可連續打了幾個都沒人接。
心,瞬間跌入穀底。
我接近崩潰地喊:“他是你兒子!你究竟有沒有心!!為了李青蓮,你想燒死你兒子?”
“這是你逼我的。”
陳逸舟板著臉,語氣冷到近·乎無情:“心心,這次我不會讓步了,是你不想讓兒子好過。”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
我煞白了臉,倔強和恥辱在不斷地拉扯,直到看到那人掏出打火機,瞬間繳械投降。
“好,我道歉。”
我忍著淚,看向毀我家庭的李青蓮:“對不起,我不會再反對你和陳逸舟在一起了。”
從今往後,都不會了!
“阿蓮,你聽到了吧。”
陳逸舟越過我,走到李青蓮麵前,伸手哄道:“下來吧,以後沒人會阻止我們了。”
“嗯。”李青蓮破涕而笑。
可剛跳下來,就暈倒在陳逸舟懷裏,陳逸舟慌忙抱起她,撞開我跑下樓去了。
我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還沒緩過來,保姆阿姨就打來電話:“太太不好了,我就是出去買個東西,回來卻發現家裏著火了,安安還在裏麵呢!”
聞言,我慌亂地趕回家。
一到門口,火光和濃煙從門縫冒出,我想進去,可溫度太高把門鎖燒壞了。
“趕緊走吧,保命要緊!”
整棟樓的人都在逃命。
有位大哥想拉我一起走,被我狠狠地推開:“我不走!我兒子還在裏麵,他就是我的命!”
我發狠地撞著門,手臂被燙得全是泡,可那扇厚重的門仍紋絲不動地緊閉著。
“安安!我的兒啊!!”
“老天爺!!”
我奔潰地嘶吼,怒喝老天的不公,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瀕臨絕望時,幾名消防員及時趕到,將安安救了出來。
我抱著他,一刻也不敢停地趕去醫院,盯著醫護人員忙中有序地給他做心臟複蘇。
每按一下,心跟著一顫。
良久,直到心電圖機上恢複律動時我才癱軟在地。
可嘴角剛揚起一半,護士跑過來為難地說:“小孩傷勢太嚴重需要立馬做手術,但能做的這台手術的醫生......”
“醫生怎麼了?”
我抓住她的手急問。
對方同情地說:“醫生都被一位領導叫走了,那領導簡直太霸道了,說他愛人不醒過來,所有醫生都得留下待命。”
話音剛落,就看見——
二樓欄杆處,男人正著急忙慌地打著電話:“對!馬上幫我調來幾名更權威的醫生,要快!”
是陳逸舟!!
我攥緊了拳頭,正打算衝上去時,身後一道聲音響起。
“我來!”
“白醫生!!你今天不是出差了嗎?怎麼回來了?”
“先救人,後麵再說。”
我猛地回頭,那醫生已經推著我兒子進了手術室。
我立馬跟了過去。
五個小時後,助手醫生才疲憊地走出來:“手術很成功,可以去辦理住院手續了。”
補號,繳費,住院。
我半懸著一顆心,機械性地辦完所有手續,然後又守了整整一夜,兒子才終於醒來。
“媽、媽......”
“誒,媽媽在這。”
聽著那軟糯的聲音,我才徹底放鬆了下來。
淚,滴在顫抖的手上。
是溫熱的。
就在這時,旁邊桌上的手機響起兩聲消息提示音。
一條是李青蓮發來的。
【沈念心,你等著吧,陳太太的位置隻能是我的!】
一條是陳逸舟發來的。
【明天李處的家宴,別忘記出席了,你放心,隻要你當好陳太太,我不會虧待你的。】
這次家宴,陳逸舟想營造愛妻人設,獲得領導的青睞,好助他再上一層樓。
我肯定會出席的。
但這次,我會拽他下樓,讓他摔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