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醫院怎麼回事,誰允許你們讓別人帶走我兒子的!”
我簡直是又急又氣。
正準備要報警,李青蓮就發來消息:【今天我兒子生日,請你兒子過來參加,畢竟他們也算是兄弟,得培養下感情。】
還附上一個定位。
是個別墅區,想必就是陳逸舟金屋藏嬌的地方了。
我立馬打車過去。
一進門,偌大的客廳布置得很隆重,樓上稀疏傳來小孩的嬉笑聲,而高大的蛋糕後麵,有兩個身影交纏在一起。
陳逸舟俯著身,摟著李青蓮忘我地擁吻著,兩人一會柔情似水,一會又熱情似火。
畫麵唯美又深情。
我攥緊手朝著他們走去。
李青蓮率先看到我,嚇得站直了身體,可眼神在推開陳逸舟時卻異常的得意。
見到我,陳逸舟僵住了。
他麵色慌亂,下意識將李青蓮護到身後。
“心心......你怎麼來了,我們......我們隻是......”
他絞盡腦汁,卻編織不出來合適的理由。
李青蓮瞬間哽咽。
“抱歉陳太太,我們隻是、隻是情不自禁......”
我看著她那副佯裝無辜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情不自禁......”
“一年前你也情不自禁,還沒長記性啊,既然如此,這次我就讓你好好長記性!”
說完,我上前幾步。
用力揪住李青蓮的後領,按著她的頭朝牆上撞去。
砰!
“這第一下,打你毫無職業道德和操守,作為我的月嫂,卻勾引我的丈夫!”
砰!
“這第二下,打你死性不改還敢出現,當小三當上癮,拿著情不自禁當幌子!”
砰!
“這第三下,打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安安的主意,他要是有點閃失,我弄死你!”
李青蓮被撞得滿臉血,淒厲地哭喊了起來。
“夠了!別鬧了!!”
陳逸舟一把扯開我。
我踉蹌了幾步,後背狠狠撞向桌角,整個人跪伏在地,身後的蛋糕砸在我身上。
轟——!
現場一片狼藉,仿佛又回到一年前那個夜晚。
而陳逸舟還和當年一樣。
緊緊護著李青蓮,和我再次撕破臉:“沈念心,你到底想要怎樣!你已經毀過她一次了,我絕不容許你再毀她第二次!”
“我毀她?”
聞言,我笑出了淚。
忍著痛站起身,內心大片的冰涼和失望:“陳逸舟,你真是好丈夫、好父親,我不想怎樣,我來就是帶走我兒子。”
“至於你?”我剔了他一眼。
“我放你自由,成全你們一家三口,從今往後各自不相幹,我們母子與你也再無關係。”
陳逸舟頓了下,臉上閃過一絲恐慌,很快又平靜下來。
“這是改變招數了?”
他滿眼諷刺,一副認定我離不開他的自信模樣:“上次你也說不過了,結果自殺博同情,這次學會以退為進了?”
我實在聽不下去,剛要反駁樓上就傳來兒子慘烈的哭聲。
一上樓,就看見兒子鼻青臉腫地坐在地上,渾身上下被貼滿卡紙,眼睛通紅地抽泣著。
“安安!”
我的心猛地一震。
立馬跑過去,將那小小人抱進懷裏,怒視著那群小孩。
“是誰幹的!”
“是我!”
李青蓮的兒子站出來。
仰著鼻息說:“你敢欺負我的媽媽,我就打死他!”
說著,他又揮起木棍。
我奪過他手裏的木棍,反手準備甩他一巴掌。
卻被陳逸舟鉗住了。
“沈念心!”他死死地抓住我的手,恨不得要擰斷:“你怎麼這麼惡毒,連小孩也不放過。”
“到底是誰惡毒!”
我流著淚瞪著他,滿腹委屈化成怒吼:“陳逸舟,是你兒子被欺負了,你到底有沒有心!”
聽到這話,陳逸舟才注意到旁邊哭得厲害的安安,立馬鬆開我的手,深深地蹙起眉。
可這時候,李青蓮哭得要上氣不接下氣:“陳太太,你要打就打我吧,別拿我兒子出氣。”
她一哭,陳逸舟就心軟。
轉身對我說:“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你別太計較了。”
這一瞬,心徹底死透了。
我嗤笑了一聲,抬手抹掉臉上的淚水,然後抱起兒子,離開了這肮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