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將外套搭在一旁,狀似無意般轉了轉手腕上的金鐲子。
陳彤彤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看,兩眼放光。
拉著宋何生的手撒嬌:
“哥~我要那個鐲子。”
宋何生絲毫沒顧忌我,好聲答應下來。
陳彤彤麵色一喜,吧唧一口親在他的臉頰。
周圍人見此起哄的聲音愈大。
“哎呀,小兩口子這麼甜,怎麼不回屋去親啊。”
“幹脆給你們鋪床洞房得了。”
陳彤彤臉頰羞紅,嬌笑著打了宋何生一下:
“都怪你,還有外人呢。”
然後又看向我,挑釁道,
“妹妹,男人哪懂哪些彎彎繞繞,我替他們給你道個歉。”
眼看陳彤彤要站起身,宋何生摟著她腰肢的手緊了緊,
眉頭微蹙,看向我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沈雲,我給你臉了是吧。”
“還不把鐲子脫下來,還是說你這麼恨嫁!”
我輕扯了扯嘴角,將手鐲摘下來放在桌上。
是了,這副手鐲是宋何生送給我的五金之一。
牌局又重新開始了,我不動聲色的觀察起麵前的兩人。
【媽,那是爸給你準備的禮物,都被賤女人玷汙了!】
胎兒的聲音又響起了。
【賤女人要聽牌了,叫爸給你放炮。】
我抬眸看向陳彤彤的手指。
果不其然,她的手指開始有小動作,這點小伎倆我三歲就不用了。
我將剛剛抓到的牌暗扣在桌上。
下一秒,胎聲懊惱的聲音傳來。
【媽,那賤人扣上了!我看不到,但我感覺到不是大牌。】
我嘴角輕輕揚起,這下好辦了。
看不到我的牌,陳彤彤有些慌張。
腳開始頻繁踢向周圍的兩人,可他們遲遲沒有動作。
這一局流局,沒有一人胡牌。
我緩緩將牌推倒,四個一萬倒牌在她麵前。
“砰”的一聲,陳彤彤臉色漲紅,口無遮攔。
“你有杠為什麼不杠!你個賤人!”
我平靜的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沒有人規定有杠必須杠吧。”
陳彤彤深吸一口氣,惡狠狠地看向我,
“對,但是我是莊家,沒人胡牌也要給我錢。”
“怎麼可......”
我的話還未就被宋何生打斷。
“對,我們規則就是這樣。不會玩就脫衣下桌。”
我臉上火辣辣得疼,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陳彤彤聽到他為自己說話時,笑顏如花:
“是啊沈雲妹妹,願賭服輸哦。”
我自嘲一笑,將手鐲推到陳彤彤麵前。
“如你所願。”
宋何生看著我,眉頭微蹙,眼底滿是不悅。
我絲毫沒給他一個眼神,語氣平淡道:
“繼續吧。”
陳彤彤帶著我的手鐲,在我麵前晃了晃。
“你已經沒有賭注,還能賭什麼呢?”
我從包中掏出一本紅色本子。
“就賭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