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三十,去男友家商論婚事,卻被他反手推上牌桌。
"沈雲,我們家要靠牌桌來拿彩禮。”
“你贏多少,我就給你多少。”
見我遲遲沒動作,他的青梅陳彤彤挑釁道:
"怎麼,怕自己一局不贏,最後倒貼給何生?"
"放心,大不了以後我做大房,你做小三。"
屋內哄笑一片,男友宋何生也寵溺的嗔怪她一眼。
幾局下來,桌上的籌碼幾乎見底。
就在我要輸光時,一個稚嫩聲音忽然響起:
【媽,再摸個五筒我們就能大胡了,到時候讓她把衣服也輸了,光著走。】
【這樣爸爸眼裏就隻有我們母子倆了!】
這時我才知道,陳彤彤肚子裏有個能看牌的胎兒。
我手輕輕一抹,手裏的牌瞬間變樣:
“杠五筒。”
看著他們傻眼的樣子,我笑了。
我從不在乎什麼彩禮。
為了不嚇到宋何生,我從沒和他說過。
我是澳門賭王的女兒。
......
【沒事媽,咱們換張聽。老女人必死!】
我抬眼睨了對麵正溫柔撫摸著肚子的陳彤彤,輕嗤一笑。
想胡?不好意思,不同意。
幾輪下來,陳彤彤成功換聽,正當我準備自摸結束這局。
上家宋何生眼神若有若無地看眼桌上的牌,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將手裏的牌打出去。
“五萬。”
“胡!”
我呆愣片刻,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他是故意的!
我要胡牌前有個小習慣,食指會無意識地敲擊兩下。
這個習慣我隻告訴了他,可宋何生卻利用它來對付我!
陳彤彤興奮地將牌推到,手伸到我們麵前,笑吟吟道:
“給錢給錢,不準耍賴。”
宋何生刮了刮她的鼻子,寵溺地笑了。
“你以為誰和你一樣賴皮,財迷。”
陳彤彤一臉得意,看向我的眼神愈發嘲諷。
“妹妹桌上的籌碼也不夠啊,不如脫衣服吧。”
我抬眸看眼宋何生,心中不免泛起一陣希冀。
隻見他毫無外人般將陳彤彤攬入懷中,讓她坐下。
“今天你最大,你說了算。”
見我遲遲沒有動作,宋何生的目光才從陳彤彤身上挪開,語氣不耐道:
“叫你脫你就脫,一件外套而已,你什麼樣子我沒見,矯情。”
我心底一陣刺痛,緩緩褪去外套。
我看著眼前相處7年的男友,淡漠的扯了扯嘴角,沒作聲。
他恐怕忘了,因為陳彤彤這個青梅竹馬,他忽略過我多少次。
每次都隻換來他一句。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哪怕她脫光我都不會有任何反應!要是真有什麼還輪得到你。”
戀愛七周年的當晚,我做了一餐豐盛的大餐等他回來。
當我給他打電話時卻換來一頓責罵。
“沈雲,你有完沒完!我就送個感冒藥你也不肯放過我?”
原本想開口求救的話堵在喉嚨裏,那是我唯一撥通的求救電話。
我所在的地方發生地震,被掩埋在廢墟中我艱難地向他求救。
可他卻嫌我煩,手機關機。
哪怕後麵醫護人員將我救出時,也撥不通他的電話。
第二天,他衣冠不整的衝到我病房跪下來,不停的扇自己。
“我…我不知道,我以為你和以前一樣騙我。我對不起你。”
透過那單薄的襯衣,我看見他胸膛上密密麻麻的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