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何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陳彤彤麵上一喜,伸手將紅本子拿在手裏打量,
“好!就賭這個!”
牌局開始前,陳彤彤溫柔地摸了摸肚子。
胎兒信誓旦旦的聲音傳來。
【放心吧媽,你和爸的婚房我一定給你們贏回來。】
這一局,宋何生眼睛不停地瞥向我,手上的動作也焦躁起來。
沈雲聽牌後,好幾次向他使眼色,可宋何生全然不去理會。
她隻好作罷,朝我狠狠地瞪了一眼。
此時胎兒的心聲又響起來。
【媽,賤人手裏沒有你要胡的牌,你隻能靠自己自摸了。】
我手指輕輕一抹,將那張牌打了出去。
沈雲和宋何生同時出聲,“胡!”
胎兒驚訝的聲音傳來,
【怎麼可能,媽小心有詐!】
宋何生下意識去拿桌上的紅本,就在他快要碰到時,一雙手按住他。
處在興奮中的陳彤彤並沒有理會胎兒,整個身子貼在宋何生身上,撒嬌道,
“哥~,我也胡了,這就給我吧~”
宋何生一口回絕道:
“我是大胡,應該給我。”
沈雲悄然握住他的另一隻手,按在肚子上,低聲耳語。
宋何生的手收了回來,
他麵色鐵青,他不好對陳彤彤發火隻好將怒氣撒在我身上。
“沈雲,下把就用你脖子上的項鏈賭。”
我張了張嘴,下意識想拒絕。
卻被宋何生冷聲打斷,
“沈雲,上了牌桌可沒有不賭的道理,除非你脫衣給我們當眾磕頭賠罪。”
我麵色發白,不自覺地攥緊拳頭。
這條項鏈是我媽的遺物,幾乎從不離身。
宋何生不可能不知道,可他仍選這件東西當賭注。
我麵不改色的應下來,強壓住心中的怒火。
這一局,結束的格外快。
宋何生率先胡了牌,一把拽下我脖子上的項鏈。
“願賭服輸!”
我身體一個趔趄,措不及防地摔倒在牌桌上。
牌桌上的酒水盡數倒在我的臉上,我眼眶一熱,險些哭出來。
宋何生將項鏈把玩幾下後徑直丟給沈雲,語氣滿是鄙夷,
“一個死人東西還帶在身上真是晦氣,以後結婚這種東西不準帶,傳染給孩子怎麼辦。”
沈雲聽到後,麵上一臉嫌棄,
“這種東西也就隻有我家狗會戴,剛好缺個裝飾,賞它玩了。”
順手將它丟向一旁的黑狗,黑狗聽到動靜蒙得撲上去撕咬,啃食。
隻聽哢噠一聲,項鏈上的寶石碎了。
我瞳孔驟縮,手腳冰涼,心跳得厲害。
我沒想到他竟然為了陳彤彤能羞辱我至此。
陳彤彤捂著嘴嬌笑道,
“妹妹,我們家大黑也不是什麼都吃,隻有那些肮臟的東西才入了它的嘴。”
我看著她眼裏毫不掩飾的譏諷,回嘴道:
“確實,有些人還不如狗。”
陳彤彤大搖大擺炫耀的走了一圈時,湊在我耳邊咬牙低語:
“沈雲,你隻是投胎好。馬上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宋何生!”
我也笑了笑,在她耳邊低語:
“都是些我看不上的垃圾,你喜歡盡管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