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夏和林秋兩個人確實難伺候。
林秋的性格火爆,直接將刁難擺在明麵上。
崔朝端來早飯,她會理直氣壯地說,“不好意思,我習慣咖啡和三明治作為早餐,白米粥這種東西一向上不了我的餐桌。”
她會使喚崔朝給她找東西,一找就是一下午,最後她自己從包裏拿出來,“這麼這點小事都做不了,真是廢物。”
甚至還會要求崔朝給她洗腳,崔朝拒絕,她就會說:“你不願意,那就告訴周知瑞,讓他放我們走!”
而林夏,就像鈍刀子割肉。
林夏從來不會要求和使喚崔朝做些什麼,她隻是會在崔朝耳邊不斷提及江河,然後很抱歉地告訴她,“不好意思,我隻是眼裏揉不得沙子,沒想到會讓他前途盡毀。”
周知瑞的刑期像是沒有終點,一連三天,他除了偶爾出門一趟去公司,就是看著崔朝怎麼伺候得林夏和林秋。
林秋一不滿就會向他提出離開,周知瑞就會皺眉,“崔朝,你在醫院都能好好照顧你媽,怎麼在家裏還照顧不好夏夏和秋秋。”
林夏這個時候就會坐在周知瑞身邊,貼著他,甚至還會輕輕晃動他的手,楚楚可憐地替崔朝求情。
通常崔朝隻會像個局外人一樣,麻木地低著頭,期待著周知瑞什麼時候能讓她滾出這個房子。
這樣扭曲的氛圍一直持續到林秋突然說自己要吃雜糧粥那天。
她把使喚崔朝,“我姐生病了,聽說吃粥會好一點,你煮鍋粥端上來兩碗吧,多放點花生。”
崔朝沒說什麼,順從地去煮了一大鍋粥,然後端上樓去。
林夏看上去是真的生病了,周知瑞在她的臥室裏,正好聲好氣地哄她吃藥。
見她崔朝進來,她咬住下唇,扭捏道,“知瑞,我不想喝,而且周夫人還在呢,你別這樣。”
崔朝聽到這聲稱呼,下意識看了眼周知瑞,他沒什麼反應,像是已經默許。
他自然地接過崔朝遞過去的粥,舀起一勺喂林夏,“沒事,不用在意她,這個不苦,可以吃了吧?”
林夏又紅了耳朵,開心點點頭,小口小口喝了起來。
林秋也喝了半碗。
然而沒過多久,兩人身上便起了疹子。
林夏震驚地看向崔朝,“裏麵放了花生?”
崔朝疑惑點頭。
林秋“噌”一下衝到她麵前,一巴掌直接落在她臉上,“我和我姐姐對花生過敏你不知道嗎?你是怎麼答應周先生要好好照顧我們的?”
崔朝再意識不到這是場陷害那就真的該死了,“是你讓我煮的雜糧粥,還讓我多放花生......”
林秋打斷她,“我怎麼可能會讓你放能害死我的東西?而且我這輩子最討厭吃粥,要不是想著給你麵子,我覺得我會碰這東西嗎?”
“算了算了,秋秋,或許周夫人是真的不知道呢。”
林夏在一旁虛弱地開口,仿佛下一秒就會窒息。
林秋對著周知瑞道,“周知瑞!你老婆就是想害死我們,昨天她就威脅我,說我和我姐敢搶走你,要讓我們付出代價,她就是故意的!”
而出乎意料的是,周知瑞沒有生氣。
他站起來,緩步走到崔朝身前,眼裏有了一絲得意,“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