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景琛周五晚上要參加一個重要的商業酒會。
我為他準備了全套的行頭,從袖扣到領帶,一絲不苟。
他很滿意,直到他的視線落在我的黑色長裙上。
他眉心蹙起,語氣裏滿是不耐。
“太老氣了。”
話音未落,一個盒子就迎麵砸了過來。
“穿這個。”
盒子裏躺著一條鮮紅色的短裙,布料廉價,設計俗氣,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
我皺眉。
“小柔說你總穿得老氣橫秋,這是她特意給你挑的,讓你換換風格。”
陸景琛的語氣裏帶著一絲不耐煩。
“穿上,別讓我說第二遍。”
我沒再爭辯,順從地換上了那條裙子。
陸景琛上下打量著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才對。”
“今晚的場合,需要點顏色鎮場子。”
他說的不是我,而是這件衣服。
在他眼裏,我竟成了一個給他撐麵子的工具。
酒會現場,衣香鬢影,每個人都得體又矜持。
我身上的紅色,卻格格不入。
不少目光在我身上遊走,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和輕浮。
陸景琛卻安之若素,舉著酒杯,遊刃有餘地穿梭在人群裏。
直到陸景琛的死對頭,新晉影帝張弛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陸大影帝,你這品味真是越來越好了。”
孟時安的目光在我身上刮了一圈,笑意更濃。
“都快趕上外圍了。”
話音落下,周圍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哄笑聲。
陸景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一言不發,拽著我的手腕就往外走。
走廊的拐角處,他把我甩開,後背撞在冰冷的牆上,一陣悶痛。
他眼裏的怒火幾乎要將我吞噬。
“許言,你滿意了?”
“你讓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成了個笑話!”
我看著他扭曲的臉,隻覺得荒唐。
明明是他逼迫的我,丟人的是我,被罵還是我。
他掐著我的手腕,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你作為我的經紀人,就是這麼給我長臉的?”
我用力掙脫他的鉗製。
他卻像是被我的反抗激怒,一把將我死死按在牆角。
酒氣混雜著怒意,噴在我的臉上。
“許言,你是不是覺得我離不開你?”
“我告訴你,當年那些破事我早就找人清掃幹淨了!”
“你手裏的東西,一文不值!”
他醉醺醺地吼著,我震驚地看著他,果然酒後吐真言!
原來秦崢的短信,是真的。
他真的早就想好了退路,抹掉了一切過往的罪責。
就在這時,周雪柔跑了過來。
“琛哥,你別這樣,言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她上來“勸架”,看似焦急地想把我們分開。
手故意撞到了我的包。
包落在地上,一個黑色的U盤從裏麵甩了出來,正好滾到她的腳邊。
她像是沒看見,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精準地一腳踩了上去。
“哢噠。”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她像是被嚇到了,猛地抬起腳,發出了一聲誇張的驚呼。
“啊!對不起言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這是什麼重要東西嗎?碎了......”
陸景琛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四分五裂的U盤殘骸,眼神裏滿是輕蔑和不屑。
“她能有什麼?”
他語氣輕蔑。
“一堆過時的廢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