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助理的手也開始發顫,他艱難轉頭看向沈妙然。
“沈主任,這不是一年前,咱們給先生處理的那道傷口嗎?”
沈妙然險些站不穩,單手撐在手術台上,思緒陷入混沌。
由於結婚時,正值我的孝期,我們並沒有大肆操辦婚禮。
一年前,為了彌補遺憾,我們專程騰出時間度蜜月。
在爬山時,沈妙然意外踩空。
我飛撲出去,將她護在身前。
手臂粗的樹枝,貫穿我的胸口。
沈妙然搶救了三天三夜,才從閻王手上將我一條命搶了回來。
等我清醒時,她仿佛蒼老了幾十歲。
沈妙然死死抱著我,要將我揉進骨肉。
發誓再不會讓我陷入危險。
沈妙然眼前一片眩暈,但隨即眼神就堅定了。
“不可能是厲明的!他還在花店!”
助理又彎腰仔細檢查了傷口,臉色發白。
“這獨特的縫合手法,隻有您會!”
唐賀安聽到助理的話,一巴掌猛地蓋了上去!
“胡說什麼!他不是厲明!厲明還在給妙然準備禮物呢!”
看清他眼底的警告,助理垂下了頭不敢說話。
唐賀安偷偷睨著沈妙然的臉色,有氣無力地捂著心口,一副氣急胸悶的樣子。
“妙然,咱們先處理移植,我陪你去找厲明。”
一向順著他的沈妙然,卻緩緩放下了手術刀。
她的人生不允許出現不明不白的狀況。
“給你十分鐘,出去查清楚。”
手術中途,助理離場,意味著手術暫停。
好不容易抓到我,唐賀安不肯放過。
他直接擋在助理麵前。
“我會另外派人找厲明的,現在不能暫停手術!”
沈妙然手中的手術刀飛了出去,釘在門上。
這個舉動把唐賀安也定住了,他不敢相信沈妙然會這麼狠。
助理得到示意後迅速跑了出去。
沈妙然死死盯著手術台上緊閉雙眼的我,慌亂得連呼吸都漏拍。
沒多久,助理就帶著視頻回來了,他麵色沉重地遞給沈妙然。
畫麵顯示,我從花店出來後,被人從後麵一棍敲暈帶走。
而監控上顯示的時間,正是沈妙然見到捐獻者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