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打暈,像死狗一樣丟在手術台上,後背撕扯著劇痛。
我費力睜開眼睛,竟然看到主刀人是相愛七年的妻子沈妙然。
恍惚間,聽見她的助理低聲說。
“唐先生為您擋了硫酸,您就操刀為他做修複,幸好先生出差了,不然知道您和他的好哥們......”
沈妙然聲音溫柔。
“賀安是為我才受傷的,我不能不管,但我隻愛厲明,別讓他知道。”
我的心驟然一冷。
她自詡深情,卻取我的皮肉為唐賀安治療,絲毫沒認出我。
就在我痛到幾乎昏厥時,唐賀安臉色一白突然心臟病發。
沈妙然轉頭看向我,語氣肯定:
“賀安還需要一顆心臟,看看他的合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