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還沒來得及去了解更多關於親妹妹過去18年的生活,但隻是這一個照麵,我就清楚,這家人對我的妹妹並不好。
蘇知意,也就是我的妹妹,她蒼白著臉,看向那位貴婦人:「媽媽......」
剛喊出口,就被打斷:「別喊我,既然已經找到你的親人,那就跟她走吧,是我蘇家廟小,容不下你這種白眼狼。」
她的聲音尖銳犀利,讓我身旁的小姑娘身形一顫。
我目光一凜,麵上卻微笑著:「蘇夫人,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原本我還擔心你們舍不得我妹妹,現在看來,倒是我多慮了。」
說完,我又看向蘇知意,溫聲道:「知意,爸媽和姐姐找你很多年了,要跟我回家嗎?」
這個才被掃地出門的小姑娘還沒表態,那個當了她許多年哥哥的人就冷哼了聲:「蘇知意,別怪我沒提醒你,今天你要是走出這個家門,往後就別想著回來!」
而剛剛「被欺負」的真千金此刻又很善解人意般勸道:「姐姐,你快跟爸爸媽媽道歉吧,否則蘇家不認你,你以後得過什麼樣的日子啊?」
然而這句話更像是火上澆油。
一家之主的中年男人終於開口:「她要走就讓她走!到底不是蘇家的血脈,養不熟的東西!」
他們一人一句,也讓這個搖搖欲墜的小姑娘下定決心。
她語氣很輕:「爸爸媽媽,我走了,你們以後照顧好自己。」
說完,她看向我,張了張嘴,一時間沒能喊出對我的稱呼。
我拍拍她的肩膀,輕聲問:「有需要收拾的行李嗎?沒有也沒關係,帶上證件就行,家裏什麼都有。」
蘇知意頓了一下,隨後低頭:「好。」
她的證件隨身攜帶著,除了身上的穿戴,沒帶走蘇家的任何東西。
我拉著她上車,回頭看了眼幸災樂禍的蘇家人,抿了下唇。
不管怎麼說,妹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