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話就像是一顆墜入湖麵的石子,頃刻間泛起漣漪。
那邊的幾人全部蒙圈。
唯獨地上的年輕姑娘難以置信看了過來。
我上前去,將她扶了起來。
上一次觸碰我的妹妹,已經是18年前的事。
那時候我多喜歡她,她還在肚子裏的時候我就許願媽媽給我一個妹妹,我要和她分享我的漂亮娃娃,給她紮我學會的辮子。
年輕姑娘臉上淚痕未幹,緊緊盯著我的臉。
我做了自我介紹:「我叫盛槐月,是你的親姐姐。」
旁邊的警察開口告知了相關情況:「蘇女士,上次你來警局後不久,基因庫裏匹配到了你親人的信息,這位是你血緣關係上的親姐姐,盛女士得知你的消息後立刻趕來了,我們提前聯係過你,你沒有接電話。」
眼前的小姑娘愣了下,道:「我、我手機前兩天摔壞了,沒來得及買新的。」
「什麼意思?」方才口口聲聲說自己隻有一個妹妹的男人此刻更加咄咄逼人,「蘇知意,你去警局尋親了?」
他話音落下,身旁的姑娘也跟著道:「姐姐,養恩比生恩大,你怎麼能一聲不吭就去尋親,爸爸媽媽錦衣玉食養你這麼多年,你這樣做對得起他們嗎?」
然後,那位應該是我妹妹養母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我。
我風塵仆仆趕來,不久前還在鄉下助農,身上的穿著普通,臉上未施粉黛,甚至發型淩亂,鞋底還粘著些鄉下的泥土。
和這光鮮亮麗的一家人形成對比。
那位貴婦人輕蔑一笑,目光掃過她的養女:「蘇知意,這就是你要找的親人?放著好好的蘇家大小姐不做,去認這種窮親戚嗎?」
窮親戚?
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