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婉愣了一下,趕緊追了出去。
包廂裏的人麵麵相覷,不知道這位爺為什麼突然發這麼大火。
龍哥看著謝珩離開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
他轉過頭,把怒火全都撒在了我身上。
“媽的,喪門星!把謝總氣走了,老子的生意怎麼辦?”
他給旁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把她給我綁起來!”
兩個壯漢立刻衝上來,把我架到了牆邊的轉盤上。
那是平時他們用來玩飛鏢的靶子。
我掙紮著,但四肢還是被皮帶扣住固定在了上麵。
龍哥手裏把玩著尖銳的飛鏢,一絲陰毒的笑意爬上了他的眼角眉梢。
“雖然謝總走了,但咱們還得接著玩。”
“你隻要不叫,紮中一鏢,給你五千。”
五千。
“說話算數?”
龍哥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算數!老子什麼時候賴過賬?”
“好...”
我咬著嘴唇。
“嗖——”
第一支飛鏢帶著風聲飛過來。
我本能地想閉眼,卻強迫自己睜著。
“篤!”
飛鏢紮在我的耳邊,幾縷頭發被削斷,飄落下來。
我沒叫,隻是身體抖了一下。
“好膽量!”
龍哥喝了聲彩,舉起了第二支飛鏢。
這一次,他對準了我的大腿。
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就在飛鏢即將脫手的那一刻,包廂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砰!”
巨大的聲響讓龍哥手一抖,飛鏢偏離,紮住了我肩膀。
“啊——”
我忍不住叫出聲,鮮血瞬間殷紅了製服。
謝珩站在門口。
他去而複返,臉色黑沉。
看見我肩膀上的飛鏢。
抄起桌上的水晶煙灰缸,狠狠砸在龍哥頭上。
“砰!”
鮮血四濺。
“誰讓你們動她的?”
“她是我的!”
龍哥捂著流血的腦袋,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但他不敢還手,甚至不敢大聲叫喚。
謝珩一把接住我。
“別碰我。”
我推了他一把,沒推動。
他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你就這麼缺錢?為了錢連命都不要了?”
“對,我缺錢。”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
“我就是個見錢眼開的婊子,謝總第一天認識我嗎?”
謝珩被我氣笑了。
他猛地鬆開手
“龍哥。”他聲音很淡,“把人帶走吧,晦氣。”
謝珩眼底的怒火在聽到我那句“我是婊子”後,像是被瞬間澆滅了。
龍哥還捂著還在流血的腦袋。
“愣著幹什麼?”他一腳踹在旁邊愣神的保鏢身上。
被拖出包廂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一眼。
謝珩正靠在沙發背上,連餘光都沒施舍給我半分。
剛才那個為了我砸破別人腦袋的男人,好像死在了那一分鐘裏。
“臭婊子,害老子掛彩。”龍哥陰惻惻地走在前麵。
“站住。”
一道清冷的女聲截斷了龍哥的去路。
“我要帶她走。”林婉出聲,語氣不容置疑。
“這......”龍哥有些猶豫,眼神往包廂方向瞟。
“怎麼?你舍不得給我?”林婉挑眉,眼底卻是一片冰涼。
她身後跟著四個黑衣保鏢,氣場比龍哥還要足。
五分鐘後,休息室。
林婉拿著沾滿碘伏的棉簽,按在我肩膀的傷口上。
“不疼?”她問。
“疼。”我聲音沙啞,手裏還攥著錢。
林婉輕笑出聲:“確實是個要錢不要命的主。”
她丟掉染血的棉簽,拿過濕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
“為什麼要幫我?”我抬起頭,看著鏡子裏的她。
精致、高貴、被謝珩捧在手心裏。
樓下傳來引擎的轟鳴聲。
“你知道嗎?”林婉看著雪中車尾燈消失的方向.
“他總會被噩夢驚醒。”
我一愣。
“我就是想看看,能讓他恨之入骨,連做夢都要把喊出名字的女人,到底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