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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真是可笑,竟會以為陸寒洲也愛我。

父母車禍離世那年,隻留下變成植物人的妹妹和我。

我四處打工,受盡冷眼,是陸寒洲伸手把我從泥濘裏撈了出來。

這些年,我一直安分守己做他不見光的情人,從不敢妄想婚姻。

可偏偏,是他先開了口。

那天夜裏,他漫不經心地說:“落秋,我們結婚吧。”

沒有戒指,沒有鮮花,輕得像一句夢話。

我卻當真了。

一遍遍問他是不是真的,直到他不耐煩地打斷:

“婚紗和酒店都訂好了,你人到就行。”

那一刻我真以為,自己在他心裏是特別的。

直到今天才明白,原來我隻是他和沈漾之間,一個用來助興的工具。

身下痛得發顫,陸寒洲今晚格外漫長。

四周吞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甚至有幾隻手暗中伸來。

等他終於結束,我扯過西裝裹緊自己,用盡力氣甩了他一記耳光。

“啪!”他偏過頭,臉上指印分明。

看清我滿臉是淚,他眼裏閃過一絲慌亂:

“秋落,我送你回去。對不起,今天喝多了......”

“他們都是我兄弟,不會亂說。”

他抱起我朝外走。

剛到門口,沈漾的聲音軟軟傳來:

“寒洲,你去哪?我頭暈......”

陸寒洲動作一頓。

下一秒,我被他放回地上。

他語氣匆匆,

“你自己打車回去,”

“沈漾喝多了,得有人照顧。”

“乖,那條你看上的項鏈,拍賣會我帶你去買。”

他甚至沒注意,我身上隻有這件外套,裏頭早已破碎不堪。

沈漾靠在他懷裏,朝我挑起嘴角。

她忽然掙開陸寒洲的懷抱,走了過來,猝不及防地扯開我的外套。

滿身的痕跡暴露在燈光下。

“賤貨。”她貼著我耳朵,輕輕說。

我猛地推開她。

她跌倒在地,陸寒洲的聲音瞬間變冷:“祁落秋!”

我被他狠狠搡開,後背撞上門框凸起的把手。

劇痛炸開,溫熱的血順著脊背往下淌。

沈漾帶著哭腔:“寒洲,你的金絲雀......還會咬人呢。”

“跪下,”陸寒洲盯著我,聲音寒得像冰,“給阿漾道歉。”

我擦掉眼淚,迎上他的視線。

“陸寒洲。我們完了。”

說完,我拽緊殘破的外套,轉身就走。

他在身後暴怒:“祁落秋,你別後悔!”

我沒有回頭。

卻聽見沈漾輕柔帶笑的聲音隱隱傳來:

“寒洲,她好像真的走了呢......”

夜風灌進胸口。

血還在流,可我卻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疼過之後,徹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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