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空蕩蕩的別墅,我開始收拾行李。
既然他心心念念的人回來了,我該識趣些,自己讓位。
真可笑,我竟以為陸寒洲對我動了心。
更可笑的是,我居然真的相信,他提出結婚是因為對我有了感情。
我知道沈漾。
她是這個圈子裏的傳奇,明媚、張揚、離經叛道。
原來,陸寒洲這座冰山,在她麵前也不過是隻搖尾乞憐的小狗。
夜深了,他始終沒有回來。
直到手機響起,他朋友語氣急促:
“嫂子,你快來!陸哥喝多了,一直喊你名字......”
若是以往,我早已心慌意亂,再晚也會立刻趕去。
可此刻,我隻冷冷回了一句:
“我有事,去不了。你們找別人吧。”
說完便掛了電話。
鈴聲卻又不依不饒地響起。我索性靜音,置之不理。
很快,一條陌生短信鑽了進來:
“祁落秋,你妹妹的命,不想要了?”
“想讓她平安,就立刻來接陸哥。”
緊接著發來的照片裏,妹妹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像個易碎的瓷偶。
當年那場車禍後,她便成了植物人。
這些年我對陸寒洲百依百順,除了一腔癡心,更因他將妹妹安置在最好的醫院。
沒想到如今竟然成了拿捏我的手段。
我抓起鑰匙,趕到了酒吧。
透過包間門縫,看見陸寒洲臉頰泛紅,醉意深沉。
“陸少,你這是喝了多少?”
“你懂什麼,陸少在向漾姐求婚!漾姐讓他從下麵喝上來,他喝了一整天!”
他臉上帶著笑,聲音含糊卻興奮:“快了......就快成功了!就是憋得難受......”
我的心一沉。
原來他喝的是沈漾釀的那種酒,他為她克製欲望。
這一刻,我清晰地聽見心裏有什麼東西,“哢”地一聲,徹底碎了。
我轉身就想逃離這個地方。
可他的朋友已經發現了我:
“嫂子,你怎麼不進去?陸哥等你等急了!”
說完,一把將我推進門。
滿場起哄瞬間炸開。
“陸少,救火的來了!兄弟們夠意思吧?別謝了啊!”
陸寒洲醉眼朦朧地看見我,踉蹌起身。
他一把攥住我手腕,不由分說將我拽進旁邊洗手池。
洗手池僅一道鏤空隔板,外麵喧鬧清晰可聞。
“不要!”
感受到他洶湧的情緒,我慌亂的想要逃開。
幾道目光穿透空隙落在我身上。
“陸寒洲!你瘋了?在這裏......?”我手腕生疼,掙紮著後退。
他充耳不聞,眼底猩紅,滾燙身軀從背後壓上來。
“我不要!你聽清楚,我不願意!”我驚怒交加,拚命掙紮。
“祁落秋,你算什麼身份,也配跟我說不願意?留你在身邊,就是幹這個的。”
他冷笑,“不願意?想想醫院裏躺著的你妹妹!”
妹妹二字如冰水澆頭,我瞬間僵住。
裙擺被粗暴掀起,底褲撕裂,他毫無預兆地闖進來。
未愈的傷口再次裂開,柵欄外玩味的目光如影隨形。
淚水混著屈辱滾落,心臟像被生生撕開。
腳步聲逼近,有人過來了。
“陸寒洲,有人......放開我!”我再次掙紮。
換來的卻是他更用力的壓製,整個人被死死按在冰冷的洗手台上。
“別動!”他不耐煩地低喝,動作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強硬,將我牢牢禁錮。
腳步聲近在咫尺,一件西服外套突然兜頭罩下,遮住了我全部視線和上半身。
隻餘身後那朵玫瑰,在眾人目光下無助地顫動,任他肆意摧折。
嗤笑聲立刻響起:
“陸少,還是你會玩!漾姐可真把你憋壞了?”
“這玫瑰......真夠誘人的。什麼時候也讓兄弟們嘗嘗滋味?”
“紋在這種地方,不就是為了讓人疼的?”
汙言穢語如冰錐刺骨。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比妓女更不堪。
“滾。”
陸寒洲的聲音冰冷無波,唯有侵占愈發凶狠。
西裝之下,我淚流滿麵。
心口的劇痛,遠勝過身體任何一處創傷。